,并无大碍,我开两副药吃了便好”
那要疼死了的大汉立刻嚎叫
“这等到两副汤药灌下去我也疼死了,能不能扎一针止止疼啊”
十五六的那小伙子低头看黄大夫,低声询问,“行么?”
顾珞也看黄大夫
不行么?
“小红兄弟,你说这黄大夫给他施针么?我猜肯定施针,咱俩赌一把,十两银子怎么样?”
顾珞转头看旁边的二百五
二百五十分自信的道:“像他这病症,就是受暑又贪凉,扎针就能止疼,我说的肯定没错,十两银子,敢不敢来?”
顾珞:......
你这么自信,那还和我赌什么?
怎么,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还觉得我肯定会说相反的答案?
顾珞不想和二百五废话,“行,十两,我赌他不扎”
箫誉的胳膊搭到顾珞肩头,笑的奸诈,“小红兄弟,你输定了”
顾珞翻个白眼把旁边这傻子甩开
箫誉胳膊一空,笑了笑没说话,折了的胳膊虚晃一下
“可以施针,大山子,备针吧”黄大夫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
旁边玄色锦衣男子看他的目光越发透着狐疑
他是狐疑,顾珞但凡此刻偏头看箫誉,都能从箫誉的目光里看到震惊
箫誉舔了舔嘴皮,无声嘀咕:你真扎啊?不是不扎么?
黄大夫说的大山子正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
他闻言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三根长针,将备好的药酒倒在棉帕上,将那三根针擦拭一遍,朝黄大夫递过去
“你去扎,取脾俞,天枢,足三里......”
不等黄大夫说完,玄衣男子皱了皱眉,打断了黄大夫的话音
“他扎?这是学徒吧,黄大夫若是觉得诊金不够,我们可以加,还请黄大夫......”
黄大夫同样打断他,“大山子针术很好,可以施针”
他说的笃定
旁边大山子:......
我针术很好?
我不是昨天才把穴位摸清楚么?
但是师傅话都这么撂出去了,他怎么滴,总不能给师傅丢人!
而且师傅现在不方便施针,若是让人发现师傅的脚......
心思一转,胸脯一挺,大山子捏针上前,“没错,我扎的很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气势也吼出去了,但是......
捏着针的手要是能停住发抖就好了
玄衣男子一把抓住大山子的手腕,他直直看着黄大夫
长针在大山子手里,抖得都快落下去了
二百五朝顾珞凑近了一点,“这黄大夫好奇怪,他不上手怎么让一个学徒施针,人病人都疼成这样了,耽误这时间做什么啊!
有这废话的功夫,针也扎完了,不是医者仁心么?”
箫誉的声音不低,旁边围观的人也嘈嘈切切的议论
“是啊,黄大夫怎么回事,你给人扎两针不就行了?”
“看这大兄弟疼成什么样了,人家给的诊费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