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没多久我就昏了过去,随着水流漂浮而下再清醒时已经是七天以后的事情了大约五天前,凌山外白浪河下游的刘村的一个渔民发现飘在河里的我并救了上来,然后我又在床上昏迷了五天所谓醒过来是指我能够下地,能吃,能喝,但可能狼爪上有毒或是伤口感染,我脑袋中一片空白,浑浑噩噩的,就这样又在人家渔民家里待了八九天,我才完全清醒过来,那各种血腥的场景和恐怖凄惨的画面才一幕幕出现在我闹海了,瞬时满身冷汗,我知道我需要赶紧回城报告这个情况,可到了捕所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找其他衙门的衙役一打听,原来,与我哥是拜把子兄弟的副捕头见我哥多日不归,竟然带着剩余的三十多名捕快进林寻找去了,听到此说我惊得跌坐在地上,我知道根本不了解情况的这些人进山只怕又是凶多吉少了这时候大战就要开始,县令王仲林和县丞、县尉等官员都在州府参与谋划不在城中,我除了惊恐毫无它法又过了几日,王仲林回城,我赶忙请求拜见,但这时他已经对此毫无兴趣,根本没有给我见面的机会副捕头他们出发也已经十几天了,毫无消息,恐怕也已经完了,心灰意冷的我带着家眷和嫂子、侄子等人回了乡下老家几天后,燕王竖反旗,再之后广黎阳大战双方就死伤数万人,整村整村的人被毁灭与那个相比几百人在凌山失踪和几十名捕快丧命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再说一句,黎阳别人不知道,但捕快一个也没有附逆,唉,因为他们没人活到那一天在家乡待了十年,虽然没有参与到战火当中,但也见识了许许多多惨绝人寰的场面,这完完全全冲淡了当年的回忆,后来朝廷攻下了黎阳城,新任县令建立了自己的各级班底,发现全是新人后开始寻找未附逆的过去的公事人员,这样我被请回当了黎阳捕所的副捕头唉,这些年见血见多了,当年的事已经不那么刻骨铭心了,所以我一直没有和新县令以及同僚谈起当年那一个经历,并且还幻想着说不定十年了那些东西早没了或者早离开了这之后,县丞的弟弟失踪,我怕让我带人进山寻找,又装病躲避说道底,五十岁的人了,惜命了,而且认为现在都是新人,只要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当年那些往事了唉,既然你们能点出那件事,那我就必须得行动了,而且,刚才跟你们讲这件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心中仍然充满了痛苦的感觉,我凭什么不为那个临死还全身心的琢磨怎么救自己弟弟的哥哥报仇呢?凭什么看着好不容易躲过战乱的鲜活生命毫不知情的投进恶魔之口呢?”
讲完这些痛苦的往事,张旺望向两位来客,然后呆住了,他琢磨着这二位听完这些应该是震惊、恐惧,最起码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