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我之前说得很清楚了吧,叫你离他远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着什么吗?”
少年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
之前不与之计较,是因为还不算太讨厌,但只有师父,只有师父是他的底线
“但是你不应该打算盘打到他头上来”卫寒宵抬起眼,血红的双眼冷淡如冰
金羡鱼:“如果我喜欢你师父呢?”
卫寒宵似乎有些焦躁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人说话,你的目的我不清楚,但你绝不可能喜欢他!”
“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少年懊恼地睁大了眼,正巧和金羡鱼目光相撞
这个眼神……他简直再熟悉不过了,弄花雨也有那种眼神
他在外流浪多年,见惯了人世百态,人情冷暖,早就练就了如猫儿一样极为敏锐的感知
就是那种恶心的眼神,另有所图的目光虽然不知道这什么金鱼接近他们是为了什么
卫寒宵露出个厌恶的表情,“只有他,如果你敢伤害他,我就杀了你”
金羡鱼这个时候脑子里都快成浆糊了
这个时候,卫寒宵好像终于看出来了她状态不对,少年怔愣了一下,反问道:“喂……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他快步走上来要查探她的情况,双指刚搭上她手腕,就被肌肤相触传来的热度逼退了
少年受惊一般猛地向后窜出去一步,近乎惊恐地望着她:“你、你是不是中春药了?”
她要站不住了
金羡鱼皱眉:“你看得出来?”
少女咳嗽了一声,转身就走:“离我远点”
“……”
“我怕我没对你师父下手,先对你下手了”
本来是示威宣告主权的,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卫寒宵怔了一下,耳根迅速飞红,恼怒低吼:“废话!谁看不出来啊!”
他平常又不是不会自己偷偷看春宫图!
麻烦死了
卫寒宵瞪大了凤眼,那双冰红色眼睛里闪动着犹豫的光芒
几乎想给她一刀砸晕她算了
金羡鱼忽然闷闷道:“水”
“什么?”卫寒宵皱眉
金羡鱼重复:“如果不想我现在就对你下手,就把我丢水里,知道吗?”
少年看着她的样子,似乎失去了基本的言语和行动功能额发狼狈地垂落,冰红色的眼瞪得滚圆,有些茫然,像是被她的虎狼之词吓得不轻
卫寒宵这个模样,金羡鱼也知道没指望,她太阳穴都在砰砰跳动,好在她隐约记得似乎南边有条小溪,当下不敢再拖延,强撑起身体飞快掠了过去
只是中毒的时间越长,毒效也就越深入,哪怕她已经竭力运转太玄泥丸功作抵挡,也不过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