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袭来,她有些困了,四肢疲乏,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谢扶危垂眸帮她调整了个姿势,这才抱住了金羡鱼
金羡鱼突发奇想,牵着他的手,脱口而出问:“你爱我吗?”
她像估量火候一样估量着好感度的进展,等着谢扶危的一个回答
他身形太过高大,曲着腿,四肢像蛇一样缠绕在她身上,像小孩子一样黏人,显得有些古怪
银白色的发垂落在她肌肤上,谢扶危温顺地蹭了蹭她
他沉默了一阵,缓缓摇摇头,抱着她的动作迟疑地收紧了几分,眼含迷惘,如实地说:“我……不知道”
肌肤紧密相贴,谢扶危觉得熨帖,难得的安心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他只是觉得和金羡鱼待在一起很舒服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金羡鱼闭上了嘴,她觉得失落
当然失落
非是因为她错觉这几天都在做白工,更是因为一个女孩子惨遭拒绝,单纯对自己魅力产生的怀疑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