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一族难逃倾覆之祸,张皇后一脉肯定也要死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没人想承受被人反杀的后果
刘氏皇族,皇权斗争从来都是腥风血雨,人头滚滚
谁让太祖他老人家没打好榜样,后辈子孙有样学样没学到太祖他老人家的经天纬地之才,只学到嗜杀无情,屠尽亲族
这种风气一代一代传承下来,已经刻在了刘氏一族的血脉里,骨子里,改变不了啦!
她不想给三第太多压力负担,三弟身体还没彻底痊愈,正该好好休养
说了会话,她便起身告辞
刘珩静极思动,在宫里待烦了,找了个理由出宫去
朝中文武大臣,他不敢找,怕被按上结交外臣图谋不轨的罪名,一刀下去灰飞烟灭
他去找张五郎
张五郎以前是他的伴读,又是表兄表兄弟凑在一起喝酒吃肉,任谁也不能指责
张五郎很闲
自从他交了绣衣卫差事,然后,就没事干了
其实,绣衣卫很忙,忙着缉盗抓捕上上下下都是一副分风风火火的样子
唯独张五郎,他被排斥了,上峰不给他差事,他主动抢差事都不行
有人针对他,毋庸置疑
以张家的家世,以及在朝中影响力,敢针对他张五郎的人只能来自于宫里,那个男人,元康帝
元康帝肯定不会直接授意绣衣卫如何做
但,绣衣卫是元康帝的爪牙之一,仅次于金吾卫,必然会体贴上意,将排斥张五郎一事办得漂漂亮亮
张五郎有力无处使,有气没处发,憋屈啊!
离开绣衣卫?
那是不可能的,死都不会离开除非升官发财
不给他差事,他就当个纨绔,每天点个卯,然后走人喝花酒去
刘珩来找他,正好表兄弟一起去喝花酒
“你就是太严肃了,喝花酒就得开开心心花钱的是大爷!”
张五郎劝刘珩想开些,别被俗世烦恼给影响了
刘珩笑了笑,“你倒是潇洒,当真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
张五郎眼睛盯着楼台上娇娘表演歌舞,眼神却极为明亮,并无半点醉意,也没有陷入美色诱惑中
看似是个花花公子,玩世不恭,实则心里头比谁都想得明白
他喝了杯中酒,“家里准备给我说门亲事,看了好几家”
他语气清淡,自个的婚事,他是一点都不操心,好像无所谓
刘珩说道:“你是该早日娶妻”
“那你呢?”
“我还早”
“不早了薛贵妃正忙着为刘璞选秀,说要选一个真正的名门闺秀下旬,薛家办酒席,邀请城中各大世家闺秀出席,连我们张家的姑娘都收到了请帖动静闹得这么大,看样子贵妃娘娘很着急抱孙子”
刘珩语气淡漠地说道:“新平也收到了请帖,薛家请她去喝酒”
“新平表妹也可怜,高家好死不死撞在枪口上”张五郎躺了一句
刘珩轻声说道:“高家的事情,大可睁一只眼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