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了一番,大众脸迅速离去
没过多久,就看到朱二郎的包间多了个下人伺候,在他耳边唠叨着什么
朱二郎眼神闪烁,不停地朝刘珩看过来
刘珩端起酒杯,遥遥一祝,算是打了个招呼
朱二郎也赶忙端起酒杯回敬
张五郎突然出声,“你还没说,高家想要活命,到底要拿出多少钱财?”
刘珩张口就说道:“至少百万两是落入少府口袋百万两,不包括中间打点关系花费”
轰!
张五郎暗自咋舌,嘀咕道;“高家拿得出来吗?这么多钱,高家能舍得?”
刘珩说道:“命都快没了,区区钱财又算得了什么以高家父子的能耐,只要能活着走出诏狱,迟早还能富贵”
“说的也是高家别的本事稀松平常,揽财的本事那可是首屈一指当初皇后娘娘正是看中了高家的钱财,没想到中途被人截胡,可惜可叹!”
刘珩却不以为意,“高家树大招风,的确不是新平的良配”
“你怎么能这么说新平妹妹那么好,我看是高家配不上她”
“要不你娶了新平”刘珩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
咳咳咳……
张五郎呛了一口,那难受劲,脸都憋紫了
他谴责对方,“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和新平,是纯洁的兄妹情”
刘珩:“……”
无话可说,唯有喝酒
张五郎怕他多想,又急忙解释道:“我和新平是真不合适,张家风雨飘摇,新平嫁进来除了吃苦还是吃苦而且,张家若是尚公主,双重外戚身份,真正大麻烦”
“我知道,我也是随口这么一说新平嫁谁都行,唯独不能嫁入张家”
“你能理解就好!”
张五郎明显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是真怕娶新平公主
他对新平公主并无儿女私情,一想到要娶公主,心头那滋味,反正怪怪的对于婚后生活那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换做别的女子就不一样,好歹还有点期待,留着一点幻想空间
花酒喝了一半,朱二郎走了有点沉不住气啊!
由此可知,朱家同高家的关系,不是其他人能比的两家世代交好,互通有无,情分自然不一般
刘珩喝着酒水,似乎有点没滋没味
他对张五郎说道:“年底了,派人去一趟云霞山,再带两个大夫过去按照药方,就地熬制药丸以后都不用带药材回来,直接带药丸”
张五郎顿住,关切问道:“殿下认为宫里熬制的药丸有问题?”
“不知道,不确定自从回到京城,病情一直没有好转,堪堪只能维持想当初在云霞山的时候,每日都有惊喜本殿下百思不得其解,也始终找不到问题所在想来想去,不如就用笨办法,或许有用”
身体始终不能痊愈,让刘珩内心隐隐有些焦躁
如果说,一直病恹恹,不曾看到病愈的希望,他绝不会着急,他比会都有耐心甚至能够坦然面对死亡
但是……
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