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季时卿本人是很少亲自出面的,甚至截止至今,星网上都找不到一张他完全露脸的照片
只有彻底撇开那些捕风捉影的话,与日积月累下的奇怪偏见,才能看见几分真实的季时卿,然而如今的大部分人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唐钧并没有像唐方这样乐观,他低着头翻看手中的医学文献,笑着对唐方说:“他都好几年没碰过机甲了,就算当年他确实在这方面非常有天赋,现在恐怕也找不回从前的手感”
“你不知道,季教授真的非常厉害”唐方反驳说
“你敢说你五六年不碰机甲,还能设计出一架跟得上潮流的机甲吗?”唐钧从众多的文献当中抬起头,看向唐方,温柔地笑了一下,问唐方,“或者你认为,这位季院长在研究院里仍旧没有放下对机甲的研究”
唐方抿着唇,诚然唐钧说的都对,但可能只有亲自见过季时卿对机甲的改造,才会理解他心中的感受,他对唐钧说:“我不知道如今他的动手能力怎么样,但是他的很多理念真的非常有用”
唐钧点点头,微笑着道:“好,那祝你们能有一个好成绩”
唐方本来是想找个人给自己捧场的,结果现在跟唐钧聊完,更加心塞了
他隐约能够感觉出来他哥好像不是很喜欢季时卿,帝国中喜欢他的人大概真的没有多少,不久前因为陈烁的事唐方在星网上为季时卿说了两句话,然后有人直接把他的账号给黑了
这帮人太没道德
唐方同唐钧说了一声晚安,从沙发起身,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头道:“那个哥……”
唐钧抬头,问他:“还有什么事?”
唐方犹犹豫豫地开口问道:“你当年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去学医啊?”
“不记得了”唐钧说
唐方哦了一声,他离开后,客厅中就剩下唐钧一个人,这一页的文献他看了快有半个小时,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进去
唐方临走时的问题盘旋在他的脑海中,他记得自己好像是答应了一个人,如果有一天,他生病了,他一定可以会治好他的
可他想不起那个人是谁了
当年他大病一场,烧坏了脑子,过去的很多事都记不清楚,每次想起来总是头疼得厉害,于是父母便很少同他说从前的事了
唐钧将手中的文献放下,揉着自己有些发疼的额角,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他想不起来了
机甲竞技赛在一月下旬举办,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雪,天亮不久,地面上的积雪都已融化,陆以衡开着飞车来到季家庄园外面,亲自来接季时卿去参加比赛
不过之前一号已经叫好车了,陆以衡只能将自己的飞车停在季家,随季时卿他们上了另外一辆飞车
如今季时卿活生生地站在陆以衡面前,他以为重来一次,他能够拥有足够的勇气,将那些藏在心底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