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豁出去:“不知道方不方便加井先生的联系方式?”
魏思远对这情形见怪不怪他老板年轻帅气,一身行头便知身价不菲,虽为人过于冷漠寡淡,然则不少姑娘吃这一套,可能还觉得桀骜恣睢的男人格外有魅力
魏思远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井迟接下来什么反应果不其然,跟以前没两样,他冷冷淡淡地回:“抱歉,不太方便”
温璇再次体会到他有多难靠近,脸上的笑容都没法维持下去,有气无力说:“那,后会有期”
出于礼貌,井迟点一下头,但并不认为自己能与她后会有期
——
周一开例会,宁苏意早早到了公司,没想到一份礼物比她还先出现在办公室里
一束水嫩的白玫瑰,包裹在洒金笺一样的微黄的包装纸里花瓣上滚落水珠,浸润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在盛夏明朗的早晨,极容易给人带来好心情花束旁则是一个靛蓝色的方方正正的盒子,盒子底下压了一张卡片
宁苏意先抽出卡片,低头看,上面写着简单不过的祝福语“Susu天天开心”,右下角没写落款,倒是画了一幅人物小像
寥寥几笔的简笔画,却意外地惟妙惟肖,酷似某人
宁苏意笑不可遏,这么幼稚的事,是弟弟干得出来的
她放下卡片,拿起一旁被冷落的盒子,打开来看,一条极具破碎感的樱花手链躺在丝绒布上,无需灯光赐予它光芒,它本身就足够夺目
手链的设计感颇合宁苏意的审美,太过完美或太过落败都不够动人,偏这种要碎不碎的感觉最抓人心
这或半朵或三分之一朵的樱花,好似被一场淅沥春雨击打,落在泥土上,还未被人踩踏,自己先不堪粉碎,只余这零落的几片花瓣,顽强地向世人展示最后的美
宁苏意喜爱极了,取出来戴在手腕上,打开手机相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井迟
“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礼物?”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手链很漂亮,一看就所费不赀,太破费了”
井迟就等着她的反馈,她对手链的夸赞比直接夸他本人更让他受用:“你回国以来都没送你一件称心的礼物,恰好看到这条手链赏心悦目,猜你会喜欢”
只字不提贵不贵的问题,原本在他那里,她的开心比一切都重要,是金钱无法衡量比拟的
宁苏意:“谁说你没送我礼物,小木桌和地毯,不便宜呢”
井迟:“那也叫礼物?”
宁苏意莞尔,手指飞快打字:“还是应当跟你说声谢谢”
井迟想冲进屏幕去跟她理论:“能不能别提谢字?老实说,你说谢谢,比你骂我还叫我无法消受,懂了吗?”
宁苏意回懂了,以后绝不说了
井迟这才满意:“别忘了,你欠我一顿饭,改天请回来,我要吃大餐单独请我,别想请一堆人糊弄过去”
宁苏意:“我什么时候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