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哥,要不你带着少爷先走,我来断后”
这座桥目前是唯一的通道,可只要他们放开,乱匪立刻就会冲过来,继续紧追不舍
左华明显是打算牺牲了自己,给左梦庚逃跑争取时间
左荣看看弟弟稚嫩的面庞,泪如雨下,就要照做
左梦庚却道:“放火,烧桥”
他已经从马上下来了,两处伤口折磨的他摇摇欲坠,要不是那女孩还有点良心扶着,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一听说烧桥,左荣和左华懊恼不已
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当下两人做了分工,左荣守桥,左华跑去四周搜寻柴火
左梦庚慢慢坐在地上,想要多恢复些力气
那女孩始终在他身边,看到他的肚子和胳膊一直在冒血,咬咬牙,猛地将裙子的下摆撕下来两条,开始替他包扎
直到此时,左梦庚才有机会细细打量所救的女孩
但见通体白绫绸袄,衣襟处密密绣了金线,外罩一件貂鼠披风
火红的貂毛衬的女孩眉如烟、脸似玉,樱桃小嘴不点而绛,笔挺琼鼻不敷而润双眸盈盈似西湖荡波,云鬓淼淼如庐山飞瀑
竟无一处不精致,竟无一处不婉约
左梦庚居于辽东军中,每日里面对的都是厮杀糙汉,何曾见过这般画中人物
一时,不免有些痴了
那女孩本来不声不响地为他止血、包扎,感觉到一丝诡异,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了他怔怔的神情,登即素颜红透,羞不可耐
“呸,吾作兮兮”
明明是骂人,可软语入耳,只添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