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都无法从中走出来
徐若琳却看向左梦庚
“我以为我懂的很多了,没想到,你懂的更多”
左梦庚寻了个理由
“临清四通八达,那些西洋传教士有不少从此处过,我和他们探讨过”
明末的中国其实并不封闭,西方人多有出入尤其是临清这种通衢要地,左梦庚这么说,徐若琳立刻便信了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在家里的时候,和人说起这些,每每他们都吓的够呛就是家里的父兄,除了二哥外,总是斥责这些是歪理邪说,大逆不道明明雅雅深谙其道,他们却不许我去学、去说”
真是让人意外
开眼看世界第一人的徐光启家中,竟对西方学说畏如蛇蝎
那位老人,一定很孤单吧!
想到这些,左梦庚不禁对这个灵秀的女孩多了几分怜悯
“没事,你懂的这些,其实才是至理那些故步自封的人,才是愚不可及”
徐若琳仔细地看着左梦庚,似乎要将他的模样牢牢刻在眼里
“能和你多说说话,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