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学问的扎实,远超一般的举人
身处张氏这样的家族,只要稍微用心,学问上都能有一番造诣
看到晃晃荡荡的儿子,张宗桓就脑仁生疼
“孽障,又去哪里胡混了?”
张好古对这个老爹怕的要死,强辩道:“孩儿没去胡混,是……是左二回来了,孩儿去为他接风洗尘”
听得这个,张宗桓面色稍霁
“左都司此番虽丢冠罢职,但起复之日不远你万不可因此而小瞧左家小子,明白吗?”
张好古没想到张宗桓连左良玉丢官的事儿都知道了
“左叔叔还能做官?是遇着贵人了吗?”
张宗桓面色一凝,喝道:“不该问的别问”
张好古缩起了肩膀,想要告辞回屋突然想到了什么,纠结了一番,还是说了
“爹,左二说,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了”
张宗桓豁然抬头,审视地看着儿子,把张好古看的都冒冷汗了
“真是左家小子说的?那个只会好勇斗狠的小子懂得什么?”
对自己的兄弟,张好古那是没说的
“左二可不是从前的左二了爹你不知道,左二回来的路上,在畿辅那边大破乱贼呢”
他来了精神,也忘了对老爹的惧怕,口齿便利地讲了左梦庚的所作所为
他只当是吹嘘,为好朋友张目,张宗桓却被震的七荤八素
不同于张好古,张宗桓可知道左梦庚的作为是多么的惊艳
“人多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左家小子去了一次辽东,便涨进若斯吗?”
一个能有如此作为的人,说出的话份量可就不一样了
张宗桓看向儿子,问道:“他还和你说了什么?”
张好古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都说了
他没有注意到,张宗桓的目光里满是欣慰最后对他道:“从今以后,不可胡闹,凡事多听听左家小子的”
张好古一呆,没想到张宗桓居然改变了态度
以往他和左梦庚混在一起,张宗桓深恶痛绝现在居然让他和左梦庚多多来往,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不管怎么说,张宗桓的转变,让他再去和左梦庚厮混不用担惊受怕了
张好古满心欢喜地回房,却没有注意到,张宗桓陷入了沉思
左府,入夜之后,服侍了左良玉夫妇、又安顿好了徐若琳后,左梦庚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孤寂空旷的房间里呵气成雾,冷的令人发抖
明明有仆人在屋子里放好了炭盆,可竟然感受不到什么温度
再说了,炭盆很不安全,很容易令人中毒
左梦庚越发觉着,过几日有空的话,非要给府上来个大改造不可要不然的话,这一日冷似一日的冬季,非要冻死人不可
一时不能入睡,左梦庚的思绪又回到了白日间在庄子上的见闻
颗粒无收的田野、饥寒交迫的农民,还有背负在农民身上沉重的负担,都是这个时代必须解决的症结
那些历史在脑海里一一闪过,给了他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