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也許可以和凱洛展開一段很健康很有效的戀情
他可以陪凱洛參加各種活動,教凱洛他不擅長的東西,讓他一點一點變得更好
艾斯特爾習慣了承擔責任,也一如既往的想要成為能讓凱洛依靠的存在
他要保護凱洛,讓凱洛無憂無慮的,像個孩子一樣天真的活著
但是他做不到
他被困在了這個虛擬的空間裡,力量被人竊取靈魂被人控制
他連自己都救不了,他又有什麼資格要凱洛的未來呢?
所以他想象的求婚,結婚,也總是被他控制在想象裡
哪怕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他準備了戒指,準備了禮服,還把他最厭惡的家庭教堂布置一新,特意留下了莊園裡的那個神父,沒有把他變成怪物,他也還是沒有說出口
艾斯特爾準備了很多次,他就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婚前籌備中體驗臆想中的幸福
但他一句話也不敢和凱洛提
他不提,自然也不會被拒絕,就有了能夠成功的模糊希望
所以他在籌備的時候總是幸福的
他告訴自己,他的幸福就要來了,現在已經離他很近了,而且是越來越近了
於是艾斯特爾很滿足
就像放學前的那一分鐘,期待週末到來的星期五,總是最幸福的,因為期盼的事物就在眼前,而且離自己很近,只要稍稍伸出手,就能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