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皇后之位时,反倒对赵翌多有忌惮
因为她深知,以赵翌之权,之能,唯有杨崇渊尚能镇住
彼时,她的丈夫仁善,儿子幼小,赵翌若反,易如反掌
所以她便趁机收回虎符,为赵翌加官进爵,却命其驻守西域,无诏不返
但没想到,赵翌竟真的遵她懿旨驻守西域数十年,不曾对她的决定有丝毫不敬,更不曾流露丝毫反心
直到最终赵翌未反,反的却是们自己人
而她到最后能够求援的,思来想去,除了赵翌竟是别无人
可见,世事多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