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是怎样的存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无异于是剥离一颗心般,那样的痛彻心扉的疼痛二郎又该如何去忍受
不知是这一路的劳累,还是因着今夜的疾风骤雨,当站到无竹苑门外时,杨延的步伐已经变得虚浮无力
“二郎——”
溪谷心下触痛地扶住杨延的身子,却见杨延只是怔怔然立在那,一双眸子就那般看着院内通明的灯火
“阿蛮,我来晚了——”
话尽的那一刻,院外的绸灯被吹的摇摆如浮萍,溪谷透过这破碎的光晕,看到了杨延湿润的眸子,不知究竟是这落下的雨水,还是男儿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