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必然有不少人推波助澜”宋幼珺说
宋言宁恍然大悟,“所以皇姐你不想受他们操控,才与姜沂川关系变好的?”
宋幼珺没想到他会这么理解,但一想也不是不行,总不能告诉宋言宁说,姜沂川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跟他作对没有好下场,不想脑袋挂在高墙之上就与他搞好关系吧?
宋言宁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这些南珑皇室的人,在原书中的形象是很片面的,皇帝昏庸无能压榨百姓,任由贪官权倾朝野;皇后性子温婉但溺爱孩子,将长公主惯得无法无天,作恶多端
民间早已对宋氏皇族百般怨词,以至于北昭的兵马入侵之后,南珑各地也有不少野匪散兵揭竿起义,加之朝臣祸乱朝纲,明争暗斗,才导致这泱泱大国在非常短的时间里分崩离析
姜沂川带着人撞开皇宫大门之后,只亲手杀了长公主一人,其他人并无什么交代,反正最后都被挂在了墙头上,城门上插着北昭的大旗
不过宋幼珺记得,把头颅挂在高墙并不是姜沂川的主意,他甚至派人取下来,但当时他们是处于跟祈月士兵合作的状态,祈月将军坚持要挂
宋幼珺看了看宋言宁,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听皇姐的就对了,知道吗?”
宋言宁乖巧的点点头
“什么事都要听皇姐的”宋幼珺再次重复道
这些年他一直对皇姐言听计从,所以对这话不甚在意,指着册子上的“轻烟”说,“皇姐,我们要买这把剑送给姜沂川吗?”
宋幼珺便道,“是要送给他,不过不用买,你就乖乖坐在这里等着”
她的表情很是自信,宋言宁虽然心中怀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
外面摇铃摇得十分热闹,屋里两姐弟一边吃糕点一边闲聊,时间过得很快
轻烟一剑是最后拿出来拍卖的,太多人为它而来,竞争非常激烈,最后的价格远远超出了聂策和萧淮的预算,但还是硬着头皮拍下了这把宝剑
聂策抹了一把眼泪,“这下好了,有半年不能去酒楼喝酒了”
萧淮家中钱多,倒不在意这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没事,哥请你喝”
实际上萧淮本就是主谋,这把轻烟最后的成交价格高得离谱,萧淮承担了一大部分,剩下的一小部分由聂策和何芸承担,即便是如此,两人也花了将近一年的藏银
宝剑到手之后,还没焐热,四人就来到了宋幼珺的屋前,薛筠开了门,将四人请进去
进去就见宋幼珺和宋言宁挨着肩膀坐,另一边则摆着四杯热茶
宋言宁以往没次见他们,都是龇牙咧嘴一脸凶相,如今被宋幼珺教训之后,便不敢如此,只有些呆滞的看着几人只是他穿着姑娘的衣裙,长发系辫,发戴朱钗,坐着不说话的时候模样十分可爱
而宋幼珺则是一脸笑意吟吟
于是原本几人会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