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舞都是独一无二的,且未防止泄露舞步,由司礼宫十二位舞女学习其中一部分,分开教给宋幼珺,确切的说这支舞的完整版,天下只有宋幼珺一人会
若真如此,姜沂川便有足够的底气确定,她真的回来了
宋幼珺简直难以相信,他真的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去南珑,站在众生之中看她跳神女舞祭天,也真的将这舞步记了整整三年,并且一眼认出
他用一杯庆归的烈酒,用九十九层云来天梯,无声的告诉宋幼珺
我知道你回来了
他只会做,不会说,所以宋幼珺总是慢慢的,慢慢的猜到他的想法,猜到他行为后藏着的深意
他不会告诉宋幼珺,我有多么多么想念你
但他的思念会融在北昭的大雪里,会化成晴空下的万里长风,可以跨越北昭到南珑的无数高山,藏进秋后的艳阳中轻轻落在满身金铃的宋幼珺身上
宋幼珺终于第一次如此明显的感受到了姜沂川默默传递来的爱意
姜沂川起身了,什么话都没说,而是率先转身,将目光看过来,与站在门外的宋幼珺的对视,而后才转头对站在身边的方丈道谢
宋言宁仍然在跪着,姜沂川也没有喊他,转身出了屋子,站在了阳光下
宋幼珺扬起笑脸走过去,“小姜公子,你当年在这里许了什么愿呐?”
姜沂川的眸光柔和得像暖春的风,笑意并不明显,恍若带着情意绵绵,轻声说,“我不敢贪心,只想要再见你一面”
宋幼珺一直喜欢他的眼睛,平日里十分淡漠,但一旦染上情绪,就变得格外动人,很难不心动
她啧啧摇头,说道,“那不可行啊,做人呢,就是要贪心”
只见一面,哪能行呢?
风从宋幼珺的背后吹来,将她的发丝吹拂到脸上,姜沂川便很自然的抬手,将她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见她发上只戴着一根白玉簪
他从袖中拿出一根明晃晃的金簪,递给宋幼珺
这根金簪正是她心心念念的金枝玉叶,三年的时间过去,仍保养的非常好,像新的一样
“六六说你把这个埋在了衣冠冢里”宋幼珺惊喜的接过来翻看
“若是埋三年,会变旧的,再难复昔日光彩,所以三年来我时常擦拭”姜沂川道
“那你快给我戴上”宋幼珺塞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