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雅云把我拉到一边说:“我刚才向村民打听了,这老人家是村里的老绝户,就一个人开了家小店,种了一亩桃这是知道自己快死了,给自己发送呢”
“是你们发现他走了的?”老烟杆走过来问道
桑岚忙说:“我们本来是想买东西,在外面喊,没人应,推开门,他就已经这样了”
老烟杆沉声说:“我是小桃园村的村长,老杨我替老丁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撞见,隔个一夜他就得让老鼠给啃了”
“不客气”季雅云看了我一眼,小心的对他说道:“杨村长,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
杨村长摆了摆手,转头冲外面问:“问事的来了没?”
“来了”随着一声不愠不火的回应,一个五十来岁,身形瘦削的半大老头走了进来
问事的,算是一种副业,也是一种职业
一般都是德高望重,懂得礼法的人来担当
哪家有红白喜事,负责主持和打理
小桃园村的问事和张喜是本家,姓张,叫张安德
季雅云要拉我走
我说等等,再看看
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之前老槐树下的那个梦,绝对不是偶然
更主要的是,在条案的一边,赫然摆着一个陶土盆!
张安德先向停放的尸体拜了几拜,然后在灵堂内四下打量一番
“嘶……”
看着供桌,他忽然吸了口气,“这灵牌……”
“咋了?”杨村长问
张安德回过身,和他低声耳语了几句
转过头来,眉头还微微皱着
很快,他舒展开眉心,大声对外边的人说:“丁爷的情况咱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乡里乡亲的,咱就一起送他一程吧!”
杨村长走到门口,招呼村民站好
张安德走到条案前,拢了拢上面的一把香,看着遗像叹了口气,低声说着什么
“爸”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男人走了进来,冲张安德点了点头
张安德把三支香用烛火引燃,交给他:“给你丁爷上香”
那人点点头,走到停放的尸体正前,双手捧着香,大声的说道:“丁爷走好”
说着,便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
但是,就在他刚弯下腰的一瞬间,尸体的眼睛猛然间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