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说得战战兢兢,害怕被迁怒
贺涟詹替阮扶音挡了不少,但他脸上情绪没有任何变化
阮扶音躲在他怀里
眼眶红了,咬着唇忍着不说话,一副倔强到极致的样子
贺涟詹也只是蹙了下眉,拿过佣人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阮扶音脸上少许的污渍
最后他才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平静的道,“庭墨,她手滑你就去带她看医生,治治这毛病”
“知道的是你宠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供了个祖宗”
霍庭墨扫了他一眼,淡漠的语调未变,“你要跟一个女孩儿计较?”
“涟詹……”阮扶音咬唇,没看任何人,“我们走吧”
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难道还能让陆听酒来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