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你好好休息”
霍庭墨看着病床上的陆听酒,一张脸惨白得没有任何的血色
没看他
应该是不想看
“会馆你继续用,事情可以给让手下的人去做,不用亲力亲为医生说你休息时间不足,过度疲劳”
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又很缓,刚刚的冷厉和凛冽,悉数不再,只剩下温和一如最初对陆听酒时的温和
“安眠药以后也别再吃了,始终有副作用渡陨,我会想办法给你解”
霍庭墨以为她失眠的原因,是因为渡陨
陆听酒眼睫颤了颤,但还是没说话
“酒酒”
他叫她的名字
“是不是其实从始至终,你都觉得我恶心?”
……
办公室
霍庭墨俊美冷冽的一张脸上面无表情,周身凛冽,他抬眼看向林白
“你一直在云城,酒酒……出事的消息怎么不汇报上来?”
“我一直都有让人暗中派人保护太太,但车祸……车祸一个月后,太太和淮先生就出了国,我们的人也……也被淮先生拦了下来”
林白说这话的时候,不敢抬头去看办公桌后男人的脸色,“在……在云城的那一个月,太太是没有出任何事的……”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男人的黑眸就震了震,墨黑的瞳孔细细碎碎的皲裂开来,眼底迅速掀起惊涛骇浪,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在云城的那一个月,没出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