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向大散关疾驰而去
不到一盏茶工夫,一队队骑兵,甚至包括战时的斥候,策马出城,分好几个方向,疾驰而去,卷起一条条尘土飞扬,看上去也是甚为壮观
原来,何长安口中所说的‘最重要的大事’,便是流民
之前折腾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赈济灾民么?现在灶火烧起来了,锅也借来了,开水烧开了,小米也下锅了,没有灾民,那像什么话……
毕竟,北境之地大旱,方圆数千里,几乎颗粒无收,就算是这地方地方人稀,但总体来说,灾民的数字还是足够让心惊肉跳的
眼看着捐米的陆续出城,排着几支看不到尽头的长队,何长安始终举着酒碗,等这与那些捐米之人对饮
不过,绝大多数人,走过来只是恭恭敬敬的向这位镇守使大人,神鞠一躬,并没有去端酒碗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狗日的何长安,一下子拿出五十坛酒,可也扛不住千人万人喝的,意思意思得了
反正,大家看着你何长安挺顺眼的,上前拱拱手,见见礼,意思表达到就行了
……
就在大家踊跃‘捐米’,向大铁锅里撒自己的一把米时,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卷起烟尘直上云霄
何长安早就有所察觉,因为,数百铁骑疾驰时,大地那种微微的颤动,隔着数十里,便能被他所感知到
他一直不动声色
在北境之地,能驱策数百铁骑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何长安,这位草包镇守使
另一位,是镇北王,李存冒
“镇北王不是在长安城么?这么快就来北境了?”何长安沉吟着,心里暗自思量,长安城里的那位李姓皇帝,看样子还真是对他何长安不放心呐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镇北王李存冒,毕竟是这北境之地的王爷,就算人家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也轮不到他何长安去管
约莫半个时辰后,那一队铁骑终于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伴随一阵如雷似鼓的马蹄声,何长安看的仔细,领兵之人,一身白甲银袍,面如满月,应是镇北王手下第一名将邓攸
正在捐米的人们,愕然转首,看着疾驰而来的铁骑,脸上也没多少惊愕
这些人,可不想长安城里那些烟花之地厮混的人,谁还没见过几匹战马?
不过,邓攸将军太过显眼,让大家伙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这就导致,捐米的队伍一时间开始有些混乱,好几人手中的小米,不小心洒落到泥土里,心痛不已
所以,大家竟然对这一队彪悍的铁骑,多多少少有些不满
不就是镇北王帐下第一名将么?不就是数百铁骑么?没看人正在捐米,赈济灾民呢,这轰隆隆的跑过来,成心添乱不是!
何长安站在没动,依旧伸着手,举着那一碗酒
邓攸将军骑术惊人,一路疾驰而来,在距离那一溜三十口大锅前方十来步的时候,猛然一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