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们对李院长留几个心眼,现在的世道什么事情都说不定”
“那准备读什么大学,有方向了吗?”林弦点了点头问道
“没方向”林年说道:“学校考好了读不起,考差了又不想读”
“高考志愿往好了填,学费的事情总有办法”林弦敲了敲碗边:“能不能上是本事问题,上不上得起是经济问题”
“以前怀才不遇被饿死的酸文人海了去了,到头来还是经济问题”林年无所谓地说道:“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该怎么办心里自己有数”林弦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多说了
她一直都很知道说话里留白的艺术,只是这种艺术经常会让她对桌的人想很多,想的越多就会越难受,直到谅解,然后退让
“嗯”林年回答
“吃完了自己收拾,下午还有班,晚上不回来吃了”林弦放下碗筷脱掉围裙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换衣服去了
餐桌上的林年拿着筷子举了很久,最后还是放下了,忽然没什么胃口了
客厅里大打开的窗户外有过堂风吹了进来,今年的倒春寒来的早了一些,满屋子都是凉意,直沁到人心底,细细一闻似乎还能闻到一股独属于这座滨海城市的涩味
2009年,2月4日,立春
林年16岁,林弦20岁,双孤,于这座滨海城市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