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那种打量着这个避难所的漠然,毫不在意的目光
对!就是这个!
他反应过来了
就是那种漠然和毫不在意的感觉,仿佛这个避难所,如今他们所有人面临的困境,东京的魔境,外面流窜的怪物,避难所的高压政策,食物和水的短缺,恐怖组织的威慑
所有所有如山一样压得土屋凑斗以及比土屋凑斗更有能力的那些强人们的现实,在这个家伙眼里都那么...稀松平常
这是脱离阶级的,可以说是傲慢到极致的态度,就像是在新宿街头时,他偶然见到的,那群黑色的枭鸟所簇拥下,从黑色高级汽车上走下来的身穿黑羽织的桀骜老人,目光扫过那混乱又窒息的红灯街区时漠然的态度
好像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他在乎的东西了
此刻他的小脑瓜子里充满了混乱,目光盯着地上那些足以撑死一个成年人的食物包装袋残渣,似乎从林年清醒后,某种异样的感觉就一直包裹着他,让他产生一种错觉般的预感——这个男人醒了之后,一切的情况都要开始发生变化了
东京现在大概的情况,林年已经通过土屋凑斗了解了,即使还有些细节没问,也不妨碍他接下来准备的行动,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其他事情想要弄清楚
林年剥了一颗阿尔卑斯糖转头看向曼蒂,「你又有什么准备跟我说的吗?曼蒂」
「呃?比如?」曼蒂眨了眨眼睛,装清纯无辜,还顺带往前探头咬住了林年手里的棒棒糖
「比如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带着我去和路明非他们汇合」林年松开被含住的棒棒糖,拿起一根巧克力棒撕开瞥了她一眼问,「以及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带着我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