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最后就这样说定了。
当天下午,秦灼换了一袭白衣,墨发高高竖起做少年打扮,乘马车离开顾府,招摇过市地出了城。
风吹起车帘,看不清里头坐的是什么人,只能瞧见一抹雪白的衣袖。
一直悄悄跟在后头的中年男子上了街头的酒楼,敲了敲雅间的门,低声道:“晏倾坐着顾府的马车,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