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这么急,看着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秦灼心下琢磨着,快速净面洗了手,随便拿了根红色发带束发便快步跟了过去。
她去晚了些,到昨日去过的书房门前时,刚好听见张刺史问晏倾:“晏公子与大皇子熟识,可曾见过他身边有个叫谢无争的幕僚?”
秦灼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这张刺史难道已经识破了无争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