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露出预想里的惶恐神色
“打活尸吗?”
见白术走过来,谢梵镜从箱子上跳下,跃跃欲试
花猫乖乖被她抱在怀里,兔子样竖起耳朵
“等等”
白术忍不住伸手摸摸猫头,毛皮的柔软触感让他呼吸也一松
为了属性值,也为了藏月楼那道随时会消弭的拳意,白术不可能枯坐丹房中
“等问清一件事”
他在花猫下巴轻轻挠了挠,微微一笑
仍处于震惊中的晏鹏神思不属,在白术走到他身边十步内,才勉强反应过来
“公子”他拖着伤腿,勉强撑墙站起来
“公子有何吩咐?”晏鹏对白术挤出一个笑脸,“小的一定照办”
“没什么”白术把手往下压压,示意他坐下
“你的腿……”白术意味深长地望过去,“是铁阎罗干得吧”
“看来猜对了”不理晏鹏急剧变化的脸色,白术把脸凑近,低声开口:
“昨日虽说了铁阎罗的事,但他身边,随着一起来汾阴的人,你却是语焉不详”
“说吧”白术逼视他的双眼,“详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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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术逼问晏鹏的同时,汾阴城中,赵家西府
地下的一处暗楼里,赤膊袒胸的大汉们四仰八叉,席地而卧,红木桌上,一片杯盘狼藉,
“晏鹏……”
在酒气和汗臭弥散的厅堂里,有两人对坐
穿着绿袍的少年人怀里搂着一个娇俏少女,少女双眼红肿,白净如霜雪的手腕上深深几条斑驳淤青
她战战兢兢地为绿袍少年酌酒,却手上一抖,不慎洒落几滴
“贱婢!”
少年人脸色一沉,挥掌将她打得飞出,体内真炁涌动,大有将她当场毙杀的念头
“贤弟且慢”
对面文士模样,留着三尺长须的中年人拦住他
“女人本就不多,再让贤弟打死她,弟兄们可怎么玩?”
“也是……”
思索再三,绿袍少年还是收回手
不理会少女低头退去,两人继续对饮
“晏鹏,晏鹏怎么了?”长须文士皱眉问
“他被大人责罚,已经一天没回来了”少年举杯自饮,面上忧心忡忡,“我疑心老晏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长须文士闻言一怔,他与绿袍少年碰了一杯,低下头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活尸不能让大人尽兴,可城中又有多少活人”绿袍少年长叹一声,“老晏可是难了”
长须文士方欲说话,突然,一阵脚步声不缓不急,从下方穿来
他浑身像触电般,猛地从桌上跳起,恭敬垂手侍立,绿袍少年紧随其后
“你娘的,起来!”
绿袍少年压低声音,朝边上仍酣睡的汉子狠狠踹了一脚
不多久,地上七倒八歪的大汉统统站起来,他们深深低下头,把厅堂挤得黑压压一片
噔
噔
噔
那脚步极轻,却在落针可闻的厅堂里,显得极为清晰
“咕~”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汗珠从鬓角一颗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