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过来,高顺摔到一边,嘴角流血
“我们走!”
“将军请三思!”
张郃没有犹豫,一炷香后率领一万洛北军杀了出去,寨外喊杀声一片
虽是深夜,却灯火通明
终究是低估了袁军的战斗力,也低估了文丑,陷入了三万袁军的重重包围之中
袁军在空地上挖了很多大坑,里面插满削尖的木棍,又在地上放了很多铁链和拒马栏洛北军冲得太快,没有发现陷阱,死伤无数,而袁军又乘机合围
百米外外的小山丘上,文丑骑在马上拿着令旗指挥大军,那双阴冷的眸子掠过一丝不屑,“都说高顺是潘胜的左膀右臂,是个智将,没想到是个莽夫,不堪一击!”
又砍掉一个袁军,张郃气喘吁吁,踉跄后退好几步,双眼通红、几愈流血战马刚刚掉入坑中被扎死了,一百护卫也倒了了一半,他感觉前所未有的艰难痛苦
嗖的一跃而起,又被十几只长戟压了下来,四周袁军盾牌兵合围过来进也不是,退又不能,着实窝火着急
洛北军什长牛大胆浑身是血,拿着一把长戟绕圈横扫,将六个袁军士兵扫倒
一旁的小兵二狗佝偻着身子瑟瑟发抖,边躲边哭,握剑的手抖得厉害,剑好几次掉落后勤杂务兵出身的他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吓得像一只受惊的耗子不知所措
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二狗彻底后悔加入洛北军了,恨自己嘴馋顶不住诱惑要不是当初听说加入洛北军有鸡蛋吃托关系调过来,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地狱战场了
见五六支支羽箭朝二狗飞去,牛大胆脸色大变,大喝一声“二狗小心!”然后快速跑过去转动长戟拨箭,想救下可怜的二狗
两个袁军士兵抓住机会捡起地上的铁链使劲一绊,牛大胆就摔倒了地上,一头埋进了血坑不等他起身,一个袁军士兵就一盾牌朝头砸了过去,他就彻底昏死过去
“牛哥!”二狗哭着跑过去,想扶起牛大胆
刚跑几步就脑袋疼痛,像开裂了一样剧痛难当,接着一股血从头发里流出流进眼睛,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啊!”张郃大喊一声,将一个袁军的身子横切成两半,一脸血污,吓退十几个靠近过来的袁军可依然阻止不了身边的人原来越少,阻止不了敌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又是一刻钟的厮杀,地已经被鲜血染红浸湿,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天亡我也!二弟,大哥对不起你!”半个时辰之后,放眼望去,带出来的一万兵马已经倒下了一小半,张郃终究是支撑不住了,跪在地上哭喊,愧疚不已
“呼”,一丝风刮过,感觉胸口微微阵痛,低头一看一个羽箭插在上面
最后一个护卫也倒下了,一百多个袁军甲士围了上来
已经突不出去了,张郃不想挣扎了,坐在地上环顾四周,默默等死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