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中的情况他早就摸清楚了,寨中就三个高手,而且都是二流,怎能敌得过数百甲士如果一流高手他还有点忌惮,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最前面,毕竟他只是个二流上品武将,而且非常怕死
很快,在十个盾牌的护卫下,潘胜走出寨门50米,与淳于琼仅隔20多米
“放人!”
一声令下,二十多个汉子被放开了他们站起来,拼命往潘胜这边跑,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
他们边跑边哭,不是为自己得救而哭,而是因潘胜不顾危险救自己而感动落泪自古以来当官的都不顾下面人的死活,哪有像主公潘胜这样的跟随这样的主公,就是死了也无悔了
车宽、王明月迅速将盾牌阵放开一个缺口,准备迎接汉子们
20多米,三秒就能跑完
平时早训总是跑第一的牛大胆这次却跑得最慢,他的前面是边跑边哭的二狗,看来他是想用身子护着二狗,防止敌军射冷箭
忽然,牛大胆发现跑在最前面的一个汉子轻松挣开了手上的绳索
不!绳子打的活结,一扯就能挣开
不好!又见那个汉子从裤腿摸出了一个东西,是一把匕首
牛大胆大惊失色,大喊:“主公小心,有奸细!”
话音未落,那个汉子就冲进了盾牌阵,匕首已经刺出
避开是不可能的了,匕首已经贴到潘胜的肚子了
怎么不疼?潘胜疑惑低头,只见匕首的把贴着肚子,汉子跪在地上用手捏着匕刃,满手是血
怎么回事?他没有真刺
“主公,他们抓了小的妻儿,小的不得不刺出那一下迷惑敌人,不然一家老小不得好死然此身既许主公,九死无悔!”汉子哭着说完,手往回猛缩,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仰着朝后倒下
“别!”潘胜颤抖着轻喝,可已经晚了
汉子看着天空,咕噜咕噜的黑血从嘴往外冒,却笑着、、、
“七尺男儿身,既许公,再难许家那片云飘过——飘过来啦,来接我啦,接我回家、、、”汉子的眼神慢慢扩散,没有焦点,再慢慢闭上
“呼呼呼!”
“小心羽箭,盾牌阵合!”车宽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羽箭像冰雹一样冲了过来,大喊
牛大胆看眼天空,一脚将二狗踢入慢慢合上的盾牌阵中,然后张开双手挡住了盾牌阵最后一点缺口
“咚咚咚!”
无数羽箭射到盾牌上
“牛哥!”二狗跪在地上,透过盾牌阵缝隙看着外面嚎嚎大哭
牛大胆已经没了人样,跪在前方半米处,背上、头上插满羽箭,地上一滩黑血两条插满羽箭的胳膊依然展开,像雄鹰展翅一样
就在这时,200多袁军甲士围了上来wbcw♟org60米外的上万甲士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突然崩开堤口,咆哮着涌过来
潘胜眼角又开始流血泪,都懒得擦拭,直接推开盾牌,翻身跳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