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吗?!”
黄甲闻言,也回过神来,立马冷笑:“不错,有枪又如何?”
“帝国铁律,普通军人不得对国民随意开枪,否则从重严惩!”
“对,不用枪”
尧风让木羽放下手枪,从紫荆手中接过一卷羊皮卷
见对方放下手枪,黄甲内心大定!
满眼不屑,咧嘴大笑:“哈哈哈!果然是个废物!”
“老子是江南市鼎天酒楼的董事长,别说开枪,敢动一丝一毫,都能让这贱民生不如死!”
黄甲大肆狞笑:“今天和那义母冒犯了,们这一家贱民就等着的……”
“此次回来,雇人做了九把短刀”
尧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刚好够打断黄甲
虽其语气平静,却似有异常魔力,吸引众人纷纷注意
“古语云,刀刺人心,破其邪,斩其恶,以此赎恶徒罪,替天行道”
尧风将羊皮卷摊开,嘴里说着莫名话语
众人闻言,内心生畏,头皮发麻
羊皮卷开,九把寒光短刃现于大厅之间,寒光闪闪,冰冷无情
“曾想,此次归家,应替父报仇,守母平安,让这九刀现世,震慑人间妖邪”
尧风抚摸,手掌在九刀上轻轻滑过
随即一顿,手指停在了第一把刀的刀柄上
“黄甲”
突然看向对方
黄甲面色微变,仿若被一只凶兽盯住,后背发凉
但终究不信对方能把自己如何,阴沉冷笑:“装神弄鬼,可笑至极!”
柳婷附和讥讽:“这家伙就是爱装,甲哥,等那些属下赶来,就狠狠打死!”
“原受义父恩情,得以走出贫瘠之乡、外出求学”
尧风不顾对方言语,仅自顾自抽出第一把短刀,面无表情
“学成归来,见义父惨死,势力崩塌,便急忙撇清与义父关系”
“辱义母,欺小妹,此为不仁”
“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此为不义”
尧风持刀走近,冷眼俯视,宛如地狱阎王,审判罪刑
“……想干什么?!”
黄甲内心没来由生出一丝恐惧
色厉内荏道:“臭小子,敢动一分一毫,定让和义母义妹求生不得,求死不……唔?!”
话没说完,黄甲猛地瞪大双眼,瞳孔紧缩,满脸不敢置信
艰难低头,面色惨白,只见自己胸口处,正笔直插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柄!
鲜血流出,不沾刀身,诡异至极!
“不仁不义之人,此刀可罚!”
噗!
看着尧风冷漠的眼神,黄甲面色扭曲,终是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直瞪,满脸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死了?
竟然就这么被这小子杀死了?
怎么会?!
怎么敢?!
还有大好前途,怎么会死在自己的订婚宴上!
黄甲闷声倒地,血流不止
直勾勾瞪着天花板,至此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好像老天爷给自己开了一个过了头的玩笑
“啊!!!甲哥!!”
突然,柳婷捂耳大叫,惊恐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