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多了七八个空壶
而桌上三人所说之话,却还比不上酒壶的数量
黄小花坐在店内,单手撑脸,看着这奇怪的三人
也不说话,她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名男子,仿佛在其世界里,只装得下那一人
后方老妈子虽无奈摇头,却也没有多说,独自在店里忙碌着原本黄小花该做的活儿
“木头,你说你每天都穿这一套军装,也不嫌臭?”
紫荆举杯轻笑,终究是耐不住太长的安静压抑氛围,挑眉调侃
“这八五式军装我有好几件,每天轮换着穿,又怎会臭?”
木羽身姿笔直,如一把利剑,时刻准备出鞘
“真是个木头,都到这城市里了,还穿什么军装?”
紫荆背心短裤,活脱脱一个都市女郎形象
“各有喜好,能遮羞蔽体便好”
尧风说完,继续喝酒
紫荆转头看去,见对方同样每天都是风衣军靴,不禁翻了个白眼
她撇嘴道:“好吧,先生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见尧风不置可否,紫荆耸了耸肩,喝了一碗酒继续道:“对了木头,听说你家境不错,怎么选择当兵了?”
提到家境,木羽显然一顿,随即平静道:“当兵跟家境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是生活不下去了才当兵的?”
“生活不下去?”
紫荆撑脸看天,双眼微眯,似在回忆,喃喃道:“你要这么说倒也不算错……”
木羽微愣,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认可自己随意的调侃
他认真看向对方,蹙眉道:“你家很穷?我记得你每月都会寄钱回去,现在应该好过了些吧”
“呵呵,他们一直都好过,不好过的只有……”
说着,紫荆语气突然一顿,立马反应过来,瞪大美眸:“喂喂喂,死木头,你敢套我话?!”
木羽抬手喝酒,面色平静:“是你自己要说的”
“哎呀!意思是我的错?”
紫荆一挑眉,气笑道:“木头,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你家的事,我俩才算扯平!”
“我要是不说呢?”
木羽冷眼抬头,满眼挑衅
“那你尽管试试”
砰的一声,紫荆突然拿上两壶酒,冷笑道:“木头,谁输谁说,敢比吗?!”
“呵,有何不敢”
木羽轻笑一声,拿过酒壶便喝
他身姿端正,就算喝酒也不曾歪身丝毫
眼看其喉结滚动,壶内酒水渐少,却是未滴落丝毫
就连木羽嘴角处,都不曾溢出一丝酒液
紫荆见状,不甘示弱,也一把抬起酒壶喝了起来
相比木羽,紫荆显然豪放许多
脚踩木椅,单手灌酒
酒水时不时从下巴处流落些许,浸湿衣裤
尧风见状,浅笑不语
端起酒杯也喝了起来
喝完倒酒
倒酒喝完
看似动作重复缓慢,酒壶却比紫荆两人空得更快
没一会,三人便喝完了七八壶烈酒
一旁黄小花目瞪口呆,只有老妈子不停提酒上前
见三人仍是面不改色,其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