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聂铮在这里溜达就跟逛自家后院似的
寻来几张黄纸朱砂后,写了个隐身符,钻了好几间屋子,都没能看到昨天那只晴天碧玉箫
正在遗憾的时候,扭脸就看见一辆格外华丽的马车
马匹加车厢通体雪白,车厢上更是有不少复杂的纹路,凑近一看,居然是一张浮空符
或者叫微型浮空阵,可以减轻车身重量,并非是一次性使用的
而那匹马,十分通人性,眼皮微抬,瞟了一眼聂铮,颇有几分李素瑾的神韵
如此奢华的座驾,除了她,怕是没人敢坐
“你家主人是那个女装大佬吧?现在她怎么这么霸道?跟你说,以前她就是个受气包,谁都能欺负她”
这匹白马抖了抖耳朵,似乎在倾听聂铮口中的八卦
“怎么样,想不想听她以前是怎样的人?”
“想听你就把你自己借给我用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
“三……”
“二……”
“一……”
“真乖!”
“驾!”
……
聂铮这一路上并不无聊,逮着白马的耳朵把李素瑾以前怎么被人欺负的事情通通倒了出来,白马通灵,想来是听到这些心中愤怒,居然越跑越快
“……跟你说,那会儿她就是个爱哭鬼,成天耷拉着脑袋,看着就让人生气,要不是小爷急公好义乐善好施扶危助困……你再看看她现在,昨天晚上那种缺德冒烟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她变了……怎么说我也帮她那么多回”
聂铮越说越激动,对李素瑾的言语愈发不客气,白马猛然打了个响鼻,两只前蹄微仰,刹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
白马扭头,想用脑袋撞聂铮,以示抗议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你看看她昨天,那事儿是人干得出来的?要不明天我给你找三匹发情的母马,然后把你关马厩里,让你只能看不能吃?”
白马似乎急眼了,这下更是一步不肯动
忽地一旁有人插话,是一个坐在一旁木桩子上,扭紧弓弦的老猎户
“少年人,这是匹母马”
聂铮话头一滞,翻身下马弯腰看了看
“早说你是母马啊,回头给你找三匹发情的种马……”
聂铮话没说完,白马直接尥蹶子了……
“你这马不错,如此通人性,莫非也有些修为?那确实是一大助力,难怪你这少年,小小年纪,居然敢独身一人往那虞山而去”
“虞山?可是出了何事?”
“你莫非不知?昨夜贞丰镇上,有不少百姓失了魂,有些干脆是失了踪,据说是虞山上的狐妖作祟,今日不少人都结伴一行,要去那虞山狩猎一番”
聂铮闻言,恍然大悟
人与妖,一直都很难并存
虽然人类中的修行者和妖兽数量相当,但在妖的眼里,人一直都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他们太团结了
以至于妖都是被动挨打的一方,若是敢联合起来对抗,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