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了
很难确定,他到底是老死的,还是被聂铮气死的
聂铮拿着黑色铁盘回到许家府宅时,气氛沉重宁静的仿佛一滩死水
许知远满面怒容,一旁的母亲姨娘也是一脸的怒其不争
唯有许献文,呆呆木木的跪坐在地上,心丧若死
水仙花精被捉走了
还是在自己家人的帮助下,被捉走的
这个时候用“捉”这个字,都显得有些不恰当了
应当叫“送”
聂铮觉得自己出现的有些不合时宜,没想到居然许献文一大家子人都窝在他的院子里,赶忙就退了出去
许献文似乎看见了救命稻草,眼中瞬间就有了光
“聂兄!”
许献文直接追了出去
“你这逆子!给我回来!”
很显然,许献文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实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法子来解救自己的心上人
但自己不行,也许……他行?
聂铮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样一个苦苦哀求自己的人
说他是朋友,也算是朋友,说他不是朋友,也不算是朋友
就是简简单单的萍水相逢而已
阴差阳错之下,他帮了帮自己,自己也帮了帮他
而这个时候……自己还有要紧事情做
“……捉她走的人,叫做娄刚,他是皇帝的御前侍卫统领……”
聂铮听到他这样说,顿时更加不想帮忙了
正在使用梦回之术的聂铮对这种念头最为感同身受
“不器,仙之修者,众生为民,切务牢记!”
“父亲,孩儿不懂”
“不懂便记着,日后自然就懂了”
这条祖训聂铮记得很牢,但是聂铮不仅不懂,甚至有些不以为然
别人的生活是别人的事情,他活得好与不好,我跟着瞎操什么心?
“聂兄!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还认识什么人可以帮到我了!连我爹他都不肯帮我……原本水仙她……水仙她……可以自救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了,她的力量像是被什么瞬间抽空了……”
聂铮身子一僵,猛然就想起了刚才黑色圆盘中涌出来的那股巨大力量
愤恨、哀怨、不甘却又不屈
难道……竟是她挣扎时的力量吗?
可当时她距离自己那么远,怎么可能会有法宝能凭空获取她人的力量?
闻所未闻
看着满脸希冀的许献文,聂铮有些不忍拒绝了
“我……试试,但只是试试毕竟也是顺路”
娄刚要回京都,聂铮要去京都,只要脚程快一些,就能追上了
“但只是试试……我不能保证”
“聂兄愿试便好!哈哈!聂兄愿试便好!”
看着许献文此时此刻的模样,聂铮不由得说道:“我真的不能保证……”
“不用保证,聂兄愿意试试就行!”
为了聂铮的这一次“试试”,许献文几乎是把自己这些年攒的所有家底都拿了出来,统统塞给了聂铮
马车、酒水干粮、随行盘缠
更是将李玄从地牢中请了出来,好好慰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