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怎么了?”
“我发现……我只记得他来自高句丽,别的都不记得了,他有说他为何去书院求学吗?”
李素瑾停下手中针线活,凝神想了想:“不记得,我只记得他在书院里成绩最好,有时候你都比不过他,他可次次都是甲上”
聂铮一下就想了起来
这个金叶,境界修为不如自己,但是不论文试武试,他都能拿第一
有些是靠他的勤劳刻苦,有些则是靠他的些许急智
比如那些又臭又长的《宗门编年史》《修行名人录》,还有《名言汇编》,他都能记得下来
这种死记硬背的东西只能靠刻苦来评价了
而武试上,他也能找到取巧的法子来以弱胜强
总得来说,是个人才
“他平日里没提过自己家境或者国情什么的?”
“家境肯定很糟糕吧……他都买不起长衫,时常一身短打扮,好似农户至于国情,高句丽年年都要被北辽压榨,你忘了萧逐鹿跟金叶也很不对付吗?”
萧逐鹿这人眼高于顶,跟任何人都不对付,直到后来自己救了谷小贝,他才对自己好一些
来自北辽边陲小国的金叶,怎么可能被萧逐鹿看得起
聂铮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捉黑鲔上供给北辽的,是高句丽吗?”
李素瑾偏了偏头,想了想:“是”
这黑鲔是一种极为罕见的深海鱼,体型巨大,游速极快
据说它肉质细腻,油脂丰富,肉色淡红,口味极佳,深得北辽上层贵族人士的喜爱
所以北辽年年就给高句丽下了份额,要求高句丽定期定量上缴,一旦没能完成份额,高句丽就要用付出别的代价来进行补偿
那这种代价一般就是金银布匹、牛马人口
这里的人口,其实就是奴隶
还都是些壮年男劳力
壮年男劳力在这个时代,那是非常重要的资源,保家卫国开垦荒地,无一不需要
高句丽本就国力微弱,若是交不上份额,那就会变得更加微弱
为了保障自己的国家能够维持正常运转,高句丽的朝廷就必须逼迫子民去捕捞这种鱼
而这种鱼当真十分难捉,寻常百姓根本没有办法潜入到那么深的水域中
只能是修士
可就算是修士,要能够成功完成捕捉,也要承担极大的风险
所以高句丽为此真的是苦不堪言
聂铮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眼下高句丽要是再生凶尸之祸,那真的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这北辽……感觉没存什么好心思呀?”
“北辽人奸诈,惯用这些手段控制周围的小国或者部族,若不是南楚强盛,怕也要被他如法炮制”
李素瑾这番话颇有见地,令聂铮有些惊讶
“看不出来,你还懂这些”
聂铮自己一点也不关心国事,所以对这种东西从来不打听就算偶尔听人提起,也好似那“万般无染耳边风”,根本不往脑子里去
“这都是我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