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演,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刺中我”
聂铮被气笑了,当即摊开了紧握着流光剑的元气手掌
于是那被扼住势头的流光剑在顷刻间刺出,带着一抹剑鸣,就进入了他的身体
鲜血飞溅
围观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真他娘的,说了老子在救你,在救你!给你脸了是不是?”
这北辽汉子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插入的地方,喉头有些发甜
顿时这汉子周围的几名同伴都抽出了自己的兵刃,将聂铮跟李素瑾围了起来
聂铮一摊手,没好气的看了李素瑾一眼,表情中满满都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爽了没?”
“爽了”
“可以走了?”
李素瑾努力抿了抿嘴,很是乖巧的看了聂铮一眼,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
围着聂铮和李素瑾的那几个北辽人冷笑道
“真是大言不惭!”
“都说南楚人各个奸诈,果不其然!”
“暗算偷袭不是好汉,此刻还想走?可问过我手中刀了?”
聂铮摇了摇头,无语至极,骂了句“一群莽夫”后,操控元气手掌拔出了流光剑
顿时一长溜鲜血激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血雾,那人也应声倒地
聂铮拔出别在腰间的晴天碧玉箫,却不把流光剑还给李素瑾,而是拉着她一同跳到箫上,当着众人的面急飞而走
这驾驭法宝腾空之术乃是拂晓境才能学习的术法,并不是各个修士都能学
而且学来后,各自艺业、境界都不相同,使用起来效果也不一样
所以原本围着聂铮的有五六人,可追来的,只有两三人了
聂铮回头笑笑,强忍住那句“来追我啊”,疾驰而去
不得不说,李素瑾的伤,给聂铮带来的变化太大了
那几名北辽修士看着聂铮的身影越追越远,都有些沮丧,纷纷停了下来,商量对策
“怎么办,少宗主伤了,人还跟丢了”
“追啊!还能怎么办”
这个少宗主的“宗”,指的是北辽金罗宗
这个宗门并不大,地位大概跟南楚的惊蛟门类似,像帮派更加多一些
要是跟北辽第一宗的紫霄派相比,简直犹如云泥之别
“……追上打不过啊,你得回去多喊些人来,正好顺势把草谷打了”
“好!”
所谓打草谷,便是南楚与北辽边境线上的一件龌龊事
宗门修士,或者干脆是寻常百姓,打扮着盗匪的样子,潜入到南楚领地的村庄里劫掠
这种事,双方的朝廷都没办法管
今天你说我抢了你的子民,明天就你说我抢了我的子民
双方互相扯皮,根本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不过终究是北辽人更好斗,南楚要吃亏多一些
金罗宗就是做这种事的一把好手
这三个金罗宗弟子还在商量:“在哪碰头,怎么联络?”
“暂定在西南的泥螺村?我还有两张聂魔头的传声符”
其中一人接过一张传声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