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难”
“太重了,你拿不起来”郁时南笑着推开她
傅司晨手指捏捏他胳膊上的肌肉,“我是不是也要这样才行?”
男人关火,被她手指捏过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了几分,郁时南眸光落向她,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去,他微微垂了头在她耳边轻声,“你这样软的正好,摸起来舒服”
傅司晨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丁婧的视野里看不到她羞红的脸,只看到她娇气生恼的很狠拍了他一下
而她家的木头儿子还很开心的挨揍了
小姑娘扭头就走,明明生着气呢,走出去了又想起什么,解下她缠着手腕上的小毛巾回头丢给他
郁时南接过来,擦汗
丁婧微笑着收回视线,人这一生,找个伴容易,找个懂得心疼彼此的人不容易
今天的天气真好,连风都是暖的
一家人坐在小方桌上吃饭,给了炎铮一个小板凳,他很好奇,小屁股坐在板凳上就没有停下过
丁婧看着小家伙,慈爱的摸摸他的小脑袋
“时南,加副碗筷”
郁时南愣了下,还是照做了
桌子上五个人的位置,四个人坐
丁婧说咱们一家人喝点儿酒吧,家里太多年没有喜事儿了
郁时南去开了一坛子家里的藏酒,拿了四个小酒盅倒了四杯
其中一杯摆在空了的位子上
丁婧看向傅司晨,“司晨,虽然你跟时南没有领证,从法律上说你还不是郁家的儿媳妇,但你心里有他,他心里也有你,那在我这里你就是我儿媳妇今天咱们一家人凑在一起,全了这第一杯酒,咱们都举杯,喝一个”
傅司晨点头,她看着丁婧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眼都红了
她端起旁边的酒杯,洒到了地上
甚至都没有跟地下的人多说一句
可是酒洒下的那一刻,司晨分明看到丁婧流了泪,泪珠从眼睛里沿着脸颊滑落,流过下颌,滴落
相扶半生,以为可以白头偕老,可她却不曾看到他花白的发
气氛一时凝滞,郁时南也没有讲话,可是傅司晨却跟着红了眼眶
就是很多情感不需要言语,却直击人心
傅司晨对郁伯父的印象很浅,是很严厉的不苟言笑的那种男人,许是人高马大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带了几分凶相
丁婧也不是活泼的性子,她是那种看似脾气不大,但实际上很有主意很拧的那种人
林远晴当时要不是凭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丁婧是怎么都不会松口
傅司晨不知道说什么好,郁时南更是沉默
“炎铮,”傅司晨抽了纸巾隔着桌子递给炎铮,“给奶奶擦眼泪啊”
小炎铮扭着头看过去,伸手接过纸巾,一整张纸都往丁婧脸上怼
丁婧笑着把小家伙抱在怀里
“奶奶为什么哭?摔到了?”
小家伙总认为摔疼了才会哭
“奶奶高兴见到炎铮”丁婧笑着刮了下炎铮的小鼻子
……
吃过饭,玩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