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急着给自己赎身,我打算,先给教坊司的妹妹赎身!”
秦逸点点头:“好,我先帮你,让你妹妹赎身至于你的仇,还是那句话,再说吧!”
说完,秦逸转身离开了
他之所以不敢答应,是因为对方和自己没仇
其次,对方确实不好惹
没有再拒绝,是因为,秦逸觉得,那河间郡王李孝恭确实是有些可恨了
这种人,如果有机会,自己将之除掉,多少也能满足一下秦逸那并不强烈的惩奸除恶之心!
如此想着,秦逸出了屋子,走出后庭,来到大厅里
此刻的大厅里,众人虽然都已经从各种震惊里回过神来
但是,依旧对秦逸和桃姬之事,耿耿于怀
不少人虽然也都有艺妓相陪,却也玩不起劲
此刻,见秦逸出来,这些人立马都投来目光
毕竟,进去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猜得到,必然是干了些什么
虽然,并没有干什么
秦逸目光坦荡,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
楚生还在旁边的位置,此刻正在喝闷酒
他的几个随行朋友,都羡慕的看着秦逸
长孙冲也看着秦逸,想起秦逸和桃姬单独相处这么久,怀里的妹子,突然都不香了……
“冲少,我实在认不了这小子了,要不然咱们赶紧实行计划,先把他弄死吧!”
房遗爱开口,对长孙冲说道
杜荷和高履行也都看着长孙冲
长孙冲喝了口酒,说:
“好,干他!反正咱们最近已经惹了些事,破罐子破摔吧,必须把他弄死……”
其他三人也都点头:“干!”
接着,他们四个各自搂着一个美女,各自进了一个房间,便干了起来……
秦逸喝了几杯酒,吃了点东西,就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
一个四十岁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急匆匆的向着秦逸而来
在她身后,跟着几个壮汉
不少人见到那老女人,都开口打招呼:
“刘妈妈,怎么脸色不好看啊”
“她脸色当然不好看,自家头牌轻易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在屋子里坏了名声,她能忍?”
“哈哈哈,这么一说才想起来,那桃姬姑娘似乎是把自己给毁了……”
“啧啧,桃姬怎么说也是平康坊头牌花魁,而且这么几个月来,一直洁身自好,不曾与男人单独入房
这也是多少人如此稀罕她的原因,平康坊将之打造成头牌,自然是想要让她吸金的至少,也应该傍上有权有势之人
却不成想,今日这平康坊的第一好白菜,没卖个好价钱,却被猪拱了,想来这刘妈妈,气疯了吧?”
通常来说,平康坊这种地方,是艺妓和客人互相成就的地方
有钱的人,可以给艺妓钱,艺妓伺候有钱人平康坊获利
有权的人,可以给艺妓撑腰,艺妓伺候有权人平康坊获利
有文采的人,可以给艺妓提词作诗
可别小看这个,这个往往是艺妓们最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