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捻出一个“小菜一碟儿”的手势,在云迟眼前晃了两下
“你只需要展示这么一丁点少主的霸气,啧,还不手到擒来
不过要我说,还是星石将军好,威武强壮,哈哈哈”
经他一番开解,元迟心里更堵了,对着元伍干笑两声,站起身掸掉草屑和砂砾,踱着细碎的步子朝部落走去
元伍以为她在为睡谁而烦恼,其实她只是在想星石会不会,在她睡萧关逢的时候冲进来给她一拳
她没有回自己的大帐,而是直奔练武场
半个时辰后,晨曦在广袤的大草原上拖着一道长长的虚影信步前行
一狼二人,一男一女
时辰尚早,草原昨夜残留的凉意还有些逼人,云迟压低脑袋朝星石怀里缩了缩
阿妈说她并未痊愈,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有许多事情不能干
不能再撵着羊妈妈挤鲜奶,也不能策狼射雕,更不能轻易施展驭星术
一言以蔽之,忌讳和刚经历一场生死攸关外科手术的车祸病人差不多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可以理直气壮、堂而皇之拒绝伍将军的比刀邀请,她实在不怎么喜欢舞大刀
太不淑女!
相比霸道潇洒美少主,柔弱病娇俏女郎人设好像与她的现状更贴合
是以此时,娇弱不能自理的伏狼族少主,“迫于无奈”只能与星石将军共乘一匹狼
“嘎——嘎——”
落了单的孤雁,真可怜哩
云迟手掌平行搁在眉毛上,抬头望着奋力飞翔的大雁,“小石头,射它下来”
大雁肚皮中箭,扑腾着双翅做垂死挣扎,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后坠入峡谷深渊
以生命为代价,不管是跳出的舞、还是奏出的乐,都绝美
云迟觉得这只早起的雁,有些碍眼,高高扬起的颌和微张的喙,好像都在嘲笑她曾经的狂妄
所以——
雁死了!
半刻钟后
云迟负手围着巨鼎砸出的深坑慢慢转悠,黛眉微蹙、杏眼微眯,若有所思
她实在很难把眼前这只高度不足一米五、直径不足一米,乌漆嘛黑冒着黑烟的破铜烂铁,和几日前金光勃发堪比半个篮球场的巨鼎联系在一起
两圈过后,她站在坑边,盯着坑底一滩血红犯了难
‘这坑少说三米深是滑下去呢?还是爬下去呢?总之不能跳下去’
“小迟!”
在她凝神思考时,星石已经跳下深坑,张开双臂,仰头望着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和头顶的晨光一样是温暖的浅橘色
“小石头,我来啦”
云迟用尽量小的力量跃起,和那只失去平衡的大雁一样,奔赴一段极短暂的未知旅程
他们都受了伤,坠入深谷的大雁九死一生,那她呢?
短暂失重后,臀部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她感受到星石接住她后微曲双腿的降落缓冲
她不是大雁,她会活下去
星石蹲在被巨鼎摧残到破破烂烂的白狼边上,一脸认真、郑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