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义不大。
“素我直言。”剑行舟闷咳两声,继续道:“灵法剑本是同源而修,相辅相成,合则威力无穷,分则尘垢秕糠。咳,不知仙尊为何让我等分而择选?”
“这个嘛……”从剑行舟等人疑惑面上扫过,尬笑两声,“花莲也不知。家师如何吩咐,花莲便如何传话。”
继续看向剑剑行舟,言之凿凿,“宗主若是好奇,大可亲自去问家师。”
料到剑行舟等人定然不敢亲自去问,这才肆无忌惮狐假虎威。
莫说几位凌剑宗长老,就连她,刚入修行道一年,也觉得分开考核,简直扯淡。
她自己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只修灵,不修术法,也不练剑,除了多活两天,实战面前,同凡人无异。
听云迟如此说,剑行舟等人顿时无话可说。
仙尊说怎么考便怎么考吧。
正事已毕,桐玲上前拉住云迟,左瞧瞧右看看,喜欢得紧。
“小师妹回来一趟不容易,不若多停两日再回。师姐好带你仔细瞧瞧咱们三十六峰。”眉眼弯弯,十分和善,“小师妹你看如何?”
云迟原就是借了弟子考核的由头,向时境雪告了假。
她已能独自引气洗髓,如此,即便时境雪不在,也不会耽误修行。
瞧着桐玲与连空雨一样,是个好相处的,云迟也朝她递去一抹善意的笑容,“多谢五师姐,如此,我便呆到弟子考核结束再回。”
心中暗忖:回?早着呢,我要还要下山找星石呢。
知道剑行舟未能救回星石,她便求了时境雪,饶是神通广大的时境雪也没能找到星石。
据洛无情说,那日二人离开凌剑宗不久,便有一帮黑巾蒙面者劫走了星石,来人个个凶悍,均是元婴以上修为。
桐玲眸中笑意更深,“如此甚好。”
“花莲小师妹。”恹恹了半晌的持药来了劲,也学着桐玲过来拉云迟衣袖,被云迟巧妙躲开,“这几日住浮云谷吧,浮云谷灵花灵草遍布,可美啦。哎呦,五师妹,你踩我作甚?”
“哼,踩你,我还要打你呢。”桐玲瞪了持药一眼,言语愤然。
“小师妹别理他,四师兄就是个老色鬼。”复又白了持药一眼,“为老不尊,也不怕遭雷劈。”
说完又朝持药小腿踢了一脚,痛得持药龇牙咧嘴。
“多谢五师姐、四师兄好意。”
云迟扭头面向叶霜红,“听闻三师姐的下秋峰有一玉楼水榭,莲开满庭,甚是美妙,花莲素爱莲,可否叨扰几日?”
突然被点名,叶霜红睖睁片刻。
反应过来玉楼水榭住了谁,立刻矢口拒绝,“玉楼水榭已有主人,小师妹还是另谋良居。”
“是嘛?可是……”
云迟垂下眼睑,好似十分苦恼。
叶霜红:“可是什么?”
“花莲来之前,家师吩咐,如需逗留,下榻玉楼水榭。”
扫了一眼众人,不慌不忙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