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地,云迟从钳制中挣脱,恼怒的瞪着祈善。
“祈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从前见面,不是骂她,就找由头揍她,现在更可恶,和狗皮膏药似的不依不饶。
就那么见不得她痛快?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他们这位阴晴不定的主神大人。
祈善无视她的愤怒,冷声道:“我不许你与他成婚。”
短短时日,他将这话说了两遍。
饶是云迟想不介意,也不得不认真审视他的意图。
“理由?”
祈善:“他不配。”
又是这句,上回也说不配。
她真是厌倦了应付这个话题。
“呵!”云迟冷呵,用讥讽的口吻反问:“他不配,那请主神告诉我谁配?你说谁配,我定认真考虑,或者主神干脆下道神谕给我指个配的人。”
“我……”祈善语塞。
“说不出来就别多管闲事,不要消磨掉‘哥哥’在我心里最后一点儿念想。”
云迟说完,转身而去。
“哥哥……”祈善喃喃。
多么久违的称呼,他几乎快忘记她曾是唤他作哥哥的。
“哥哥,妹妹……呵呵,呵呵呵!”
祈善止不住苦笑。
可我,不想当你的哥哥。
似乎,他们的关系,也是从他不想做哥哥那天开始恶化的。
他是地崖孕育的第一位新神,他亲自迎接她的诞生,为她取名,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并肩战斗了无数日月,为彼此疗伤,成为彼此的依靠。
后来他不许她再叫哥哥,她抗议过,最后接受,说她懂了,自那以后果真再未唤过。
她以为是她擅自剥离相思之意被他讨厌,以为他嫌弃她神念不全不配做他的妹妹,不久之后真的做出了让他厌恶的事——在一次剧烈争吵后,她带回来一个男子。
那段日子他们日日争吵,第一次动手伤了对方,过往的和谐欢乐一去不返。
而那些解释,以及精心酝酿无数日夜的表白,再也说不出口。
他以为她一次次的荒唐和闯祸是在向他控诉,以为是在故意气他,那些人终将成为过客,可现在她却告诉他,她要成婚,和一个低贱小仙缔结生生世世的缘分。
“说好永不分离,永无背弃,可你却轻而易举忘记当初的承诺。我绝不允许你属于旁人,绝不允许你爱旁人。”
“绝不允许!”
……
晃眼间数月时光流逝。
逢似乎天生适合修习驭星神术,是云迟教导过的神侍里天赋最高、悟性最好的,比当年的玄桑更优秀,数月间进步神速。
剥离一半神力本源的云迟经过修养,神力恢复至五成。
鲛珠残片在启星神力本源温养下,稳步就班积蓄生机,隐约可窥见全盛时期些许风采,但与其融合的神力本源储藏的神力即将消耗殆尽,需要新的补充。
直白点说,就是需要云迟往其内输送新的神力,这会导致她刚养回来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