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窗户突然垂下了帘幕,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店家为何要突然拉窗帘?”
“哎呀,莫兄,你踩到我的脚了!”
在一片惊慌失措中,“唰”帘幕重被拉开,屋子恢复了光明
店家连忙跑出来道歉:“对不住了众位,拉窗帘的滑索坏了,有时会突然这样,我已经让小二手动挂起来了,万不会再有下次”
没有人理会他,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更骇人听闻的事吸引住了
“啊,这!”
“嘶,这……”
底楼大厅的正中央,时景一手拉住了柳承月的手,另一手扶着他的腰,正在以这样暧昧而诡异的姿势展现于人前,引来阵阵惊呼和喧闹
在众人瞩目之下,柳承月红着脸用力将手从时景的手中抽离,他怒喝道:“庆阳郡主,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你有难,拔刀相助罢了刚才黑下来的那一刻,你不知被何人绊倒,我怕你摔个头破血流,好心捞了你一把”
她顿了顿:“怎么?这位公子,你不会是觉得我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上上下下看了柳承月一顿后,她掩嘴笑道:“那倒还真不至于……”
“你!”
长相平庸一直是柳承月心底的痛,庆阳郡主在嘲讽他丑陋,而他竟然没有任何办法反驳……
都怪柳雾月!
他恶狠狠地瞪了二楼栏杆前俊美得像一幅画般的哥哥
正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了冷淡却又掷地有声的话语:“光天化日之下,我刚才也在众目睽睽之间握住了这位公子的手,所以,我俩这便算是有伤风化了吗?”
立刻有人回应:“当然不是郡主这是为了救人!”
“情急之下,权宜之计罢了郡主一片好心,怎可冠以污名?”
柳承月气极:“就算如此,郡主和柳雾月之间能一样吗?”
时景笑了起来:“有什么不一样呢?”
她指了指柳雾月:“柳公子有夜盲之症,楼梯上没有光线,太过昏暗,他差点摔倒,我也是出于好意,便拉着他的手上楼
怎么?难道我该因为男女大防,便松开他的手,让他狠狠摔一跤?还是我刚才得眼看着你被绊倒,却只是袖手旁观才对?”
时景环顾四周,朗声问道:“诸位念过的圣贤书上,难道不是教你们要怜弱扶贫,救难帮困吗?”
她顿了顿:“对于有需要之人伸出援手,乃是吾辈的自觉,以轻浮之举来看待助人为乐的行为,怕这才是居心不良吧!”
“说得好!”有人开始鼓掌
柳承月嗤口喝道:“什么夜盲之症,怕不是你编的吧?我和柳雾月住一起那么多年,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时景正等着他这句话
她一脸惊讶地说道:“啊?原来,你便是柳雾月的弟弟呀?
啧啧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