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
楮墨舔着那些药汁,掌心托着她的脊背,恨不能将她揉进骨头里!
时清欢双手扣住他的肩膀,眉心微蹙,“你能戴套吗?”
“嗯?”
楮墨仰头,乜眼,“不要,我不喜欢那东西!”
“我不想再吃药了!”时清欢抗议避孕药对身体伤害有多大?吃一次,危害就像小产一次一样!
因为他,她已经吃了好几次了!
楮墨哂笑,“呵……放心,我不让你怀,你想怀也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