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他们不远千里而来”
“大漠之外?”
“人间之外都有”蝶依说完似是多嘴了一般捂嘴嘴巴,“白公子,这里往下总共十五层,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特色,你有时间可以慢慢观赏,只是进门的话,您也是要付钱的”
“最底层是不是最便宜?”
“正是公子有兴趣去最底层看看吗?”蝶依说着已经将柔柔之手放在了白妙音的手心,柔软的手指轻轻抓着白妙音的手心,趁白妙音不注意,蝶依已经带着她纵身飞下,白妙音本以为可以看到其他十四层是何模样,然而速度太快,快到她眨了下眼睛,她已经站在了最底层
“这里不是我进来的地方?”
“不是,别看这里人特别多,但是进门费也是要百两的”
“真不便宜,难怪你们每个月只表演一次”
蝶依笑着:“每天表演的话,怕他们会倾家荡产”
“这么说还是为了他们好?”
蝶依绕着白妙音转了一圈似是喜悦,又牵住了白妙音的手:“算是”
白妙音随着蝶依走着,她只觉这里灯光昏暗,中间的舞台才算是有些光亮之处,起舞的女子们少说也有十个,每个都站在莲花瓣之上
与顶层不同的是,莲花中间坐着一男子弹奏古琴,古琴声配着女子们手腕脚腕的铃铛声,分外好听
就像在大漠中行走数日口渴难耐突然遇到了一缕清泉
男子戴着白色狐狸面具,身着一身亮白色缎子长衫,手指触碰到琴弦之处如同在撩拨着人的心弦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好看到白妙音无法收回视线,痴迷地驻足观赏:“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