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必如此”
“没什么,我就是喜欢听到这样的叫声,哎,我说,你为何突然会魔怔?”白妙音时刻不忘打探白止的消息,涂天远在这做了这么多年大王,不可能一点儿消息不知道
“……”不想说涂天远别过头去,很是担心自己明天怎么出这个门这女人不仅抢了他的名号和地盘而且是要毁了他啊!可,他还打不过她,气死了!
涂天远终于意识到一件事,与其被气死不如配合她看看她到底夺了这醉吟楼要做什么
只听外面蝶依的声音传来:“师尊,外面的女娃娃一直哭喊着求我们救救她娘亲,只是不知道我们这醉吟楼何时成了救人之所”
“有何不可?”白妙音沉声道,“此乃满足人妖愿望之处,有些人要快乐有些人要性命,救人又如何?”
“……”蝶依被怼了个哑口无言,正当她好不容易琢磨到怎么开口之时就听到白妙音低沉的声音传来:“既然求我们就要有些诚意让她求着倒是你,颇有故意来坏本尊的好事之嫌”
蝶依在外脸红脖子粗:无耻!下流!
涂天远在内干瞪眼无法出声:可恶!当诛!
然而,他们都拿白妙音没辙
毕竟,这是个靠实力的地方
她有这个实力
白妙音瞧着涂天远的伤快好的差不多了才肯放涂天远离开:“别想着使坏,我可是给你喂了“鬼蜮虫”,嘿嘿”
涂天远猛回头瞪之:她居然敢!她敢了,他就不敢谁不知道那“鬼蜮虫”,一旦被喂之,除非是喂的人念咒取出,不然它随时可以让被喂之人痒到满地打滚,甚至撕开自己
狠毒的女人!
涂天远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居然会栽到一个女阴阳师手里,还这么丢人的栽了
事实就是如此,无论涂天远想要怎样不承认都无用
嘉安城已传遍,一个时辰之间就变了天
如今掌管醉吟楼,不,准确说如今掌管嘉安城,掌管大漠的人是——白公子,请称呼她为师尊
得了便宜的白妙音在屋内笑了个透彻,听得醉吟楼的每个人都时不时抽搐一下身子才能甩掉这“魔性”的笑声,醉吟楼从来没有这么和谐团结过,每一层的都聚集在一楼讨论啊讨论,三天三夜也没有讨论出来这白公子为何如此厉害
这边热闹讨论,那边有家伙不爽了
尽管蝶依没敢汇报但是有其他眼线说了此事,一股黑气化成形:“看紧了缘红莲!”
它现在也没辙,它还没有本体,尽管如今它已经妖魔之力大增,但是它需要一个本体才能离开这黑暗潮湿让它恶心万分之地
这时汇报的人轻声道:“蝶依本就无固定形态之物,乃天生之灵,您…”
“本座怎没想到?”
“想必是您为了修炼功法太过投入,无心想此事”
“哈哈哈哈…蝶音,你可还记恨蝶依夺了你外形之事?”
“未曾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