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寡妇被迫嫁给了他,还生了个女儿,也就是我那个朋友的表姐,叫李表丽,十六七岁就被她爹逼去做了皮肉生意,后来找了个好这口的客人,好像是当保安的,就嫁了,还生了个傻儿子”
“你说,就这么个混账家庭,能有好事吗?再后来啊,我这朋友他家有套房子……”
高阳像个长舌妇的侃侃而谈,说着一些不着调的往事,而钢镚也是云里雾里的听着,似懂非懂的问着,两人就这么有说有笑的向营地方向走去
而在那根断开的钢桩之上,切断的上半截这时才倾斜掉落到地面上,然后在两截钢桩的表面,开始出现一缕缕的裂纹,密密麻麻的延伸着
最后啪嗒一声,碎成了颗粒状的碎屑,而此时已经快要走到营地的两人,依旧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却全然不知此地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