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看你这船的样子,莫不是被人追杀了吧?”
陆阿久正是陆小九的孙子,上岸后的陆阿九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摆手,
“别提了,我能过来真是侥了个天之大幸
外面这两这一年可不好过,阉党把持朝政,整个朝廷上下乌烟瘴气
咱们海县那小县城倒是一时间没有被波及到
别的地方几乎是民不聊生,就用了两年,江浙富庶之地就被刮下了一层油
下面收集消息的人,不知怎么着了阉党的眼,被清理了不少
那些人竟然查到了我头上,我怀疑是我们里面有人出了岔子,要么就是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