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边上,但却是省内通往西北几省铁路干线的必经之地,所以这个车站是省内很重要的铁路货运中转站,站上长期驻有很多商家,沿铁路站台两侧是一排排高大的仓库/p
p李欣不一会儿就走出了站台,顺着铁路走出去了很远/p
p在一个铁路桥旁,他停住了脚步,回头望望暮色中的车站,再看看脚下延伸到远方的铁轨,心里充满了孤寂心想,这就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自己要呆的地方吗?/p
p昨晚他给李颖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要到这里办事处常驻的事,也提到了自己想离开糖业公司的打算/p
p李颖支持他调动工作的想法,但却极力反对他辞职对在办事处常驻的事,她也只是劝他暂时忍耐,以后慢慢想办法/p
p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面对的是陌生的人和事,李欣心里充满了孤独和寂寞/p
p铁路两旁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耳边除了风声外,一片寂静/p
p要不是天色渐晚,他还真想继续顺着铁路走下去,这样至少自己还在前行要是回去,除了呆在屋里看电视,那里也去不了/p
p到这里才几个小时,他就憋闷得受不了了眼前渐渐低垂的夜幕,就像他面对的前途一样,越来越灰暗/p
p他有些后悔没有听林立的建议带几本书来,哪怕听夏小娜的话让她借几本小说也好打发时间啊/p
p好像自己在背包里塞了一个随身听和几盘流行歌曲磁带,实在无聊的话,就听听歌吧/p
p回到房间后,天已经黑下来了苏师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欣没心思看电视,倒了点热水洗过脸和脚后,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听随身听/p
p心情的落寞和硬硬的木板床,让李欣翻来覆去,一夜睡得很不踏实/p
p此后的半个多月时间里,李欣每天重复着简单而枯燥的工作,只要有糖入库或者出库,都必须到仓库点验/p
p而这种入库或出库的时间是不固定的,随时都有可能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而且动辄就是一两百吨甚至更多每包蔗糖重50公斤,数量上就是几千包/p
p要想不出错,就得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计数,这一趟下来就是几个小时,夜里两三点才干完是常有的事/p
p无论白天还是夜里,忙一点还好,李欣最怕的是没事做的时候,闲得发慌/p
p在这里没有要好的朋友可以聊天,无聊的时候要么在车站里转转,要么就在房间里看电视,连洗澡和看电影看录像都得到几公里以外的县城去才行/p
p更让他揪心的是,蔗糖期货的价格越走越低,手里那巨大的持仓浮亏越来越大/p
p这样的日子让李欣感到度日如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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