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客厅、茶几上的礼盒、散乱的毛绒毯子,还有抱着景召的她
“你有没有生日愿望?”
她眼里湿润,像有一汪清泉,清楚地映出了景召的模样:“你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我帮你实现”
景召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俯身,让自己的影子盖住了她
“商领领”
她醉醺醺地答应:“嗯”
景召任她搂着脖子,弯着腰半跪在地毯上,她眼里他自己的影子近在咫尺
隔得太近,呼吸缠绕
他说:“我不想要相机”
“那你想要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一开始就是疯狂又直进的掠夺,他甚至没有耐心安抚她,甚至咬疼了她
商领领是狮子,但他不是黑斑羚,他是能克狮子的猛兽
一个吻,又欲又暴烈
她喃了一句疼,但景召没有停,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她受伤的那只手,举到了头顶
“景召……”
他嗯了声
商领领推了推他:“热”
他解下她的围巾,听她在耳边轻轻地喘
他拍了拍她的背,等她适应他轻轻啄吻她嘴角,声音沙哑:“对不起,领领”
他明知道她的意识已经迷糊了
他将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她酒没醒,晕晕乎乎地趴在他肩上,任由他拉开衣领,吻她的脖子
如果不是陆女士那通电话,景召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
“领领”
“领领”
他不厌其烦地叫着她的名字,怀里的她已经睡着了,他轻吻她的手,结束了这次荒唐又放肆的冒犯
陈野渡总说他无欲无求,不,他对商领领有欲
商领领把衣领整理好,从洗手间出来
景召还站在刚刚她进去时他站着的地方,他在拒绝一个女孩子的搭讪
“不好意思了,我手机没有电了”他没有给人难堪,说得礼貌委婉
女孩悻悻离去
景召抬头,看到商领领,她站在门口不动,他走过去:“怎么了?”
商领领红着脸,稍稍仰头,看景召漂亮的眼睛:“你怎么走到哪里都遍地开桃花啊?”
越克制的人放纵起来越疯狂
我只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召哥哥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