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他朝着自己的院子走秋夜风凉,他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就绕到了郭妙婉的后窗外
他知道这屋子的四周,都无时不刻地围绕着死士
但他因为在军营之中长大,同军中暗探学了很厉害的隐匿之术,自然也知道,怎么躲过这些死士,进入郭妙婉的房间
一扇偏僻的隔间窗户,很轻很轻地开启,又缓缓虚合
屋子里静悄悄的,黎宵缓慢地靠近郭妙婉的床前,本意是想要透过帐幔看她一眼,看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但是帐幔不知何时从夏季的纱幔,换成了秋季厚重的锦幔站在床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其中属于熟睡者平缓的呼吸
到此为止黎宵,他心中有个声音这么说
这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她病是没病,是死是活,你管不着,也管不了
被戏耍折辱得还不够吗?
黎宵这么想着,却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去
但是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帐幔的时候,他又停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都在把膝盖剜下来寄给郭妙婉,不为别的,就这吊男人的功夫,简直绝了
如何让一个男人恨你,怕你,还对你好奇到欲罢不能?
好奇害死的不光是猫,还有小黎子
黎宵解开腰间长刀,用刀柄去撩帐幔
一个缝隙,足以让他看清郭妙婉带着淡淡笑意看向他的视线
那视线中没有惊讶意外,那面色也绝不像是高热不退
毫无意外,他又被耍了,这一次还是他自己哭着喊着要被耍
他果然是个贱骨头
黎宵这一次没有被戏耍欺骗的愤怒,他甚至对这种情况,都能淡然以对了
他一句话没有说,转身便走,心里发誓从今往后,他再多看郭妙婉一眼,就亲手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
他脚步飞快,迅速到了他进来的小窗边,推开窗子欲要飞身出去——便听到身后一阵窸窣,下一瞬他没飞出去,腰封被拉住了
一双洁白的如藕的赤裸手臂,环过他的腰身,扣在他身前的腰封之上后背贴上一具柔软温暖的身体,似乎因为他身上太凉了,还打了个抖
黎宵去扳郭妙婉的手腕,这一双对他来说一折就断的手腕,却像是如有千斤重
他扳了半晌,却没有扳开
弹幕这时候在疯狂刷着,毕竟这种午夜场的戏码,是他们最喜欢的
我去,太绝了,黎宵是不是动心了?
这才几天啊,简直被拿捏得死死的
自投罗网,公主就等着他忍不住来呢
两个人会不会……那啥黑屏啊
不会吧……黎宵会这么不坚定吗?
楼上对于男人的节操有什么误解?
妈妈我明白了,再力拔山河的男人,只要他不想走,他都挣不开一双细弱的手臂
郭妙婉闭着眼贴在黎宵的后背,她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不行黎宵的性子不是那么好搞的,一旦她开口,无论她说什么,他都立刻会跑掉
因此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