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声音隆隆,“哪来的心猿,圣僧和如来?你莫不是以为贫僧不识字吗?再要聒噪,贫僧定要你罚抄金刚经!”
法海揉着发疼的脑壳,翻开了书页,最后一页上,那圣僧一拳击碎了巨山,手握猴子的脖领,凶神恶煞,“是你跟贫僧上西天,还是贫僧送你上西天?”
没错啊!
法海又一次确定了漫画的内容和自己看到的一般无二,可是方丈为何说这是达摩经?
难道说,这一本书法宝?
不同的人看这本书,有不同的内容?
我勒个去,那我是捡到宝了啊!
就在法海迟疑时候,仙鹤已度万千山,法海和方丈不过一天时间,又回到了金龙江畔
今日,正午,阳光灿烂,金龙江上,水平波宁,毫无刚来时候一丝阴霾
而金龙江畔的渡口上,已经站了数个人影,他们此刻正围着两个担子,有些家伙还用脚踹担子上的木箱盖
这担子赫然是法海留下的担子
之前时候,法海和方丈去北坤派,法海本想带上担子,可是担子有万斤之重,两个担子加起来,仙鹤根本扛不住,索性就把担子放在了地上,如今回来看到有人对自己行李踢踢踹踹,法海急在眼里,一跃而下
“住手!”
法海从仙鹤上跃了下来,身影俯冲出百多米远,高声道,“住手!不准动我佛门法担!”
渡口之上,一个抱着襁褓的妇女,两个青年汉子,还有一个白发老翁,听闻法海这一声高吼,急忙停止了对佛门法担的指指点点
为首一个白发老翁手里握着一杆旱烟斗,和笑道,“老头儿以为这担子是无主之物,略有放肆,还请小师傅赎罪,”
法海想说些什么,背后地方,方丈背手而来
看到老方丈,法海眨了眨眼,仙鹤呢?方丈,你把那么大的一只仙鹤藏哪儿了?难道说,藏袖子里了?
可是,这才一眨眼功夫,你就把仙鹤杀了顺带切肉分割藏袖子里,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方丈挥袖,抽了法海一下,法海急忙停住了往方丈袖子里瞅的目光
那白发老翁看方丈来了,赶忙谢罪,“大师在上,小老儿有眼无珠,叨扰了您的法驾,还请勿怪”
方丈和笑道,“不知者不罪,贫僧法驾留此,也无一丝提醒,也有贫僧的过错,施主客气了”
旁侧地方一个锦衣翩翩的青年人道,“这担子沉重如山,你们能扛得起?你们该不会也是贪图这担子,来这里胡乱认主的吧!”
方丈朝法海使了个眼神,法海走上前去,默默加持金刚咒,一力把那担子扛在了肩头,随后法海走了两步,步伐轻盈,脚落在地上,居然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锦衣青年身侧,一个稍微年长面相忠厚的青年人白了一眼锦衣青年,“佛门大师,法力深厚,岂会是你这凡人能看明白的?三弟还不快给上师道歉?”
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