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摸不着头脑,忍不住追问:“难道你是哪位王爷?”
都城也有几个年轻的异姓王爷的,只是全然没想起有这么一号人物
因为实在是他长得俊朗,放在那一干肥头大耳的王公贵族中也算是十分突出,自己要是见过决然不会忘
他没有回答,整个人依然笔直如竹的端坐在那,没有反问自己身份,也没有半点惊慌的意思
这人还真是极瘦,眉间全是颓然之气,整个人苍白无血色,一看就是常年疾病缠身,而且,从始至终未发一言,这让沈若婳更加疑惑了
又开口:“就说说你是谁这么难吗?”
这次他没有继续保持沉默了,但是也没出声,而是从袖中拿出一块木牌递过来
沈若婳不明就里地接过来一看,那小木牌上赫然写着:三皇子傅禹修
三皇子?傅禹修
砰!
这回是沈若婳跌到地上去了
赶车的小童听到声响就要掀开帘子查看究竟,沈若婳就又见身边男人从容不迫地递出去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我没事
看着这些早有准备的木牌,感情他是个哑巴啊,沈若婳咽了咽口水,扒拉着车壁缓缓坐起来,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随便找个顺风车都能搭到堂堂宣安国皇子的车驾
只是,傅禹修?宣安皇子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自己也算是从小在皇宫混迹的,宣安的皇子们哪个不是人中龙凤,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皇子
病成这样也就算了,还是个哑巴,而且眼前这自称皇子的人出行竟然这样简陋,半点没有皇子的气派嘛,至少也有皇家护卫前呼后拥,左右开道才对
如此想着,沈若婳又凑上去:“喂,我说,你不会是假冒的吧?如果你是皇子,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傅禹修看着她眨巴的眼睛,竟然有几分慌乱,在衣袖中翻找木牌的动作都有些急促了,但终究还是递过去一个木牌,上书:信不信由你
沈若婳:
好吧,沈若婳挠挠头,为自己的自讨没趣找台阶下,抬手安慰地拍拍他:“好好好,我信还不行嘛,管你是谁,反正出了城门咱们就各走各的,你今天就当做没见过我,懂?”
傅禹修先是看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目光再缓缓移到她那张明丽的脸上,随即低头又想去衣袖中翻找木牌
这次却被沈若婳按住了,不在意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前面就是城门了,你配合点”
说话间真的已经到了城门下,虽是清晨也已经人来人往,只是今天很明显与往日不同,城门左右都设了关卡,有官兵仔细查验出城的每一个人
沈若婳挑开帘子远远看一眼,微微皱眉,看来这次皇帝是动真格的了
傅禹修先把自己的书童叫进来指了指安若婳,再食指按唇示意不要声张,三人才再次启程
“车上何人?卫尉府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