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掩上的房门很快被大力推开,沈若婳惊讶地坐起来,就看到太子傅禹明浑身酒气地闯了进来
“太子,你喝醉了!”
看着他的眼神,沈若婳察觉到一丝不对,站起来就要朝外面叫人
就在这时,傅禹明长臂一挥把她逼到床边,整个人直接压了上来,充满侵略性地死死盯着她,“我没醉,我现在清醒得很,倒是你,从来就看不清形势,看不见我的真心!”
沈若婳想挣扎,奈何自己的三脚猫功夫都还是这个人教的,顿时被束缚住双手动弹不得,只能高声呼救:“来人啊!青竹!”
挣扎间从她的袖子里滑出一个东西,傅禹明眼疾手快地捞在手里
等看清是一块木牌,傅禹明眉心渐渐聚集怒火,阴云密布:“是那个人的东西,你处处拒绝我,就是因为那个短命鬼,那个连话也不会说的哑巴!”
翻过来正看到木牌上写着的话:遵从本心,你不该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原来在你眼里孤只是想操控你?你就这么信别人,也不愿相信我?”
傅禹修彻底怒了,今天他已经受够了沈若婳给的难堪,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的挑唆
“够了傅禹明!你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为了将军府的兵权,现在又何必一副惺惺作态,他说的没错,我该遵从自己的本心,我不会成为你的垫脚石!”
“那你又能怎样!”
一介孤女,她又能怎样?沈若婳直接被这一声吼懵了
傅禹明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上她的脸,掐着她直视自己,危险而强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是你要不识抬举的,沈大小姐!”
话音刚落,沈若婳就感觉铺天盖地的吻落在颈边,整个人被他死死压制住
“不要!不.....”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沈若婳拼命挣扎,飞快拔下发簪狠狠朝他背上刺去
傅禹明闷哼一声,终于脱了力让沈若婳寻到空档逃开,连滚带爬地缩到一边,哆嗦着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疼痛让傅禹明找回了几分理智,看着瑟瑟发抖的沈若婳顿时心下一疼,自己明明是来找她好好谈谈的,怎么会闹成这样
“婳婳....”
他刚抬起的手被沈若婳避如蛇蝎,连看自己的目光都是充满厌恶的
下了床,负禹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先好好休息”
回答他的只是沈若婳极力隐忍的抽泣声,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和他继续待在一起
沈若婳不想哭的
“懦弱无能的人才哭鼻子,沈家的人从来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是二哥从小告诉她的,那时他还神采飞扬地叉腰冲她挑眉,告诉她有二哥在不怕,可是现在他们又在哪呢?
他们都死了,沈家再没有人帮她撑腰了
失魂落魄出来的太子傅禹明,在转角处撞见一个人,一个媚眼如丝的女人,身段窈窕,弱柳扶风